“我曾经想拜托你在我变成这样之前杀死我，非常简单，只要击碎它就好。”她说，声音透着一丝颤抖，“你当然可以，你永远有计划，无论是我还是克拉克，我们都愿意将生命托付给你，让你来选择……”她的睛弯了起来，明明在笑，眸底却泛起汽。

    “可我没有说，”她轻声，“我很自私，即使知你能到，我也不希望是你……这对你太残忍了，布鲁斯。”

    蝙蝠侠：“……”

    “所以，”她说，“没有人能够阻止‘她’了。”

    她的泪顺着脸颊落，在漆黑的宝石上溅一朵小小的。

    蝙蝠侠猛地反应过来：“等等……！”

    烈的气以她为中心爆发，猫咪的重显然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直接被飞。宝石一步步裂的声响却格外清晰，连带着整个纯白的空间都产生了数百裂痕。

    空间裂开了，透着血的碎片纷纷剥落，显正义大厅的废墟、布满霾的天空、残存的火焰、鲜血各焦糊的味。

    那枚碎裂的宝石从【伊莉斯】的掌心升起、放大，底端延伸尖锐的针，只剩黑与白彩的框架中心是一颗褪的心形，伴随着狂风与雷霆，逐渐升、升……无数模糊的声音和图像显现在现实之中。

    蝙蝠侠勉扒住一块建筑，爪嵌混凝土。他被风得睁不开，仍然呼唤她的名字：“伊莉斯……！”

    他顿了顿，忽然改，“——艾拉！”

    无论是已经倒的人类躯壳还是即将诞生的怪都无法回应他，可一条缎带凭空现，缠住了黑猫的腰，拽着他不断升。

    脱离了危险区域，他终于能看清底发生了什么。

    伴随着若隐若现的、仿佛有谁在哭喊与哀嚎的声音，那枚心形也裂开了。

    首先现的是红近黑的光芒。

    光辉犹如绸带，轻飘飘地、无限度地向外延，吞没了街与建筑，亦包其中一切活着与死去的生。它的速度极为恐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反应过来，就被看似温柔的光辉穿透躯，惨叫着化。

    然后，一些像是雪又像是纸片的东西轻飘飘地落了来。

    这些东西尺寸不一，外形仿佛学生在课堂上无聊时剪的小纸人，只有一个简化的形状，没有五官，没有任何装饰。可它们就像真的“人”一样，接耳，用人类听不懂的语言吵吵嚷嚷，随后，它们似乎达成了共识，结伴在被光辉覆没的区域里跑来跑去。

    于是，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变化。

    火焰熄灭、灰尘消散，鲜血与废墟不见踪影。

    灰暗的天空仿佛被无形的手拭净，显澄澈无垠的星空。

    路延伸错，建筑地而起，草地新芽，装饰的卉与树木……一切都被无形的力量安置在它们原本应该待着的地方。

    。质。彩。温度。气味。声音。

    光辉从每一个窗、每一盏灯座、每一辆车上亮起，亮了整座城市。

    人声鼎沸，无数“人们”在大街小巷中现形。

    “……这是什么？”他问。

    “女结界的心区……或者说捕区吧。”一个熟悉的、虚弱的声音回答了他。

    就像超人所描述的，她的状况格外狼狈，腰腹的衣料被血浸透，让人无法判断她的伤势如何。嘴的颜很淡，更令人不安的是垂落在她颈侧的耳坠——上面镶嵌着的心形宝石泽黯淡，仿佛有黑的颗粒在其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