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透了太多的可能，蝙蝠侠一时陷沉思。

    超人倒是转移了注意力，他关切地问：“你提到伊莉斯，她还好吗……？”

    丘比停顿了两秒。

    “我不知，”它说，“以人类的标准来说，非常不好，她失去了行动能力，可她还是‘伊莉斯’。太奇怪了，她居然没有女化。”

    “关于这个世界，你知什么吗，梦神？”蝙蝠侠问。

    一直站在他们旁边的梦神偏了偏。

    祂有着雪白的鬈发，石膏般的面庞，穿着古典的衣袍，双瞳透着幽暗的闪光。

    “一个梦境，一段故事。”祂说，“需要你们去往世界的最找寻。”

    超人对这类谜语人行为接受良好：“我们应该怎么过去？你能够帮助我们吗？”

    “我无法靠近那里，”梦神说，祂微微抬起，从袋里拿一粉尘，轻轻上空，“我能从这里为你们创造一条路，只要你们心怀希望与信念，它就能带领你们走向目标……反之，你们将会迷失在黑暗之中，直到永远。”

    一颗冰蓝的荧光划过黑暗，在不远停驻，一闪一闪。

    “谢谢你，梦神。”超人说，“我们走吧，布鲁斯？”

    蝙蝠侠沉默了一会。

    “你是梦境的主人，却无法靠近一个梦？”他问。

    梦神凝视着他，坦然：“是的，那里没有任何一个类似的存在收到邀请。”

    蝙蝠侠又沉默了几秒。

    “我们走吧，克拉克。”他说，声线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世界最佳拍档并肩走向那缕微弱的光芒。

    过了几分钟，又或者几小时，梦境之中的时间总是暧昧不清。

    梦神的眉动了动，平静地说：“来。”

    “哎呀，同为梦境世界的居民，不要这么凶嘛。”黑暗中的人轻快地说。

    那是一个会令人联想到清的微风、摇曳的朵般的声线。

    黑暗褪去了，无数的书籍在书架上燃烧。来者又是“哎呀”地叹了一气，“我还没来得及读上几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