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它歪了歪脑袋，原本可的动作因为缺了一只睛显现几分惊悚，“超人暂且不论，正常人类的躯在这环境应该会直接溶化才对。”

    超人一惊，他先是转向蝙蝠侠，凝神细看，继而扫向周边。

    “……我没有知到能量？”他不可思议地。

    氪星人的官极为大，超人拥有透视、分级别的微观能力以及超距离的远视能力，他能知到无形的波，对宇宙中的各能量存在形式颇为熟悉，可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嗯……怎么说呢，这能量并非有形的质，我们（孵化者）将它命名为‘力（ana）’。”丘比慢悠悠地回答，“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们使用的力，而是一崭新的能量，这个度哪怕是在所有孵化者共享的记录里也是第一次见到，假如将这里的能量用于现实的话，重塑宇宙也不在话吧。”

    蝙蝠侠皱起了眉。

    “我们接来应该去哪里？”他问。

    超人惊讶地发现他的问话对象并不是丘比，而是那颗一直指引他们的光——它太细小了，被周围的光辉完全淹没，直到蝙蝠侠指它的存在。说到底，他为什么会忽略这件事也显得格外异常。

    那颗光又抖了抖，这他们能够看清了，那并不是一颗规律的圆，而是一只散发着幽蓝光的蝴蝶。它扇动翅膀，忽上忽、忽左忽右地飞在他们前面。

    他们在前行的过程中会到细微的挤压，仿佛穿过了一个个皂泡。

    短暂又曲折的一段路后，那只蝴蝶盘旋在一片由光束编织的草叶上。

    “这里？”蝙蝠侠问。

    他伸手，蝴蝶落在他的指尖，角轻轻地动了动，仿佛在说些什么，又飞了起来，像是在促。

    “好吧，次见。”蝙蝠侠的语气很温和。

    超人一雾地跟着他往前走：“你什么时候还懂昆虫语了？”

    “……”蝙蝠侠沉默了一，“那不是昆虫。”

    “那是什么？”

    “……我的女儿。”

    超人：“……”

    超人：“……啊？”

    没等他继续追问，他就一阵天旋地转，冷风夹杂着雪片砸中他的脸。

    蝴蝶停留在原地，抖一些细碎的鳞粉。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格外轻易地住了它的翅膀。蝴蝶整个躯都僵住了，角一动不动。

    一平淡的、不带绪的目光扫过它的全。

    它的翅膀被皱了一。

    仿佛只有几秒钟，又像是过了几个世纪，它被松开了。

    “非本宇宙认证机，一次警告，”那个声音说，“即将启动制遣返……”

    雪得很大，天与地苍白一片。

    好在超人的搭档是黑漆漆，在这环境并不难找，他就站在他前方不远，蹲似乎在查看什么。

    “有什么线索吗？”超人问。

    “积雪太厚了。”蝙蝠侠摇了摇，“你看到了什么？”

    超人愣了一，转望向周围的雪堆。他透视了那些晶，蝙蝠侠发觉他的绪似乎绷了，接着，视线将一团雪化，埋在底的、鲜红的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