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我？”顾卓问。

    “敲了，林少没应。”

    “嗯，”顾卓在床站定，“次。”

    “嗯。”顾卓慢慢靠近，声音低来，“次。”

    顾卓转走回来，在床边坐，“现在懂了。”

    “那你不会换个手机打啊？？”

    话音落地，“说清楚”三字尤为突，这话任谁听去都是不想负责撇清关系的意思。

    他更气了，盘坐在床上，抱着胳膊，“谁让你我家的！我不想看见你！去！”说完就砰地躺了去，漏个后脑勺给人。

    “林决明。”顾卓忽然叫了他的全名，打断了林决明的找补，“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在想什么？”

    林决明差昏过去，他简直要被顾氏风格的冷言冷语气死，这人怎么这样？话没说两句，但每句都能把人噎死。

    “你就那么听我话？这么听话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啊？”林决明脸涨得通红，“该听的话听，不该听的别瞎听懂不懂？”

    “那我也没让你上来！”

    林决明在被里僵了两秒，然后猛地掀开被坐起来，“你我房间不敲门啊？！”发翘着，睛瞪得圆。

    “你少跟我装傻！”林决明抓起枕砸过去，咬着牙质问：“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开门无声，只顾卓的声音骤然从门传来，“休息了？”

    “说清楚？？”林决明歇斯底里，“什么说清楚？！你想怎么说清楚？本就说不清楚！”

    “去嘛？”

    林决明愣了一，火气像被浇了一勺冷，滋啦一声冒了白烟，“……那你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该死的普鲁斯特效应，这气味把林决明再次拉到那个晚上，他被大大办的那个晚上。

    ……气死了，这人怎么这样啊！！林决明觉得自己每次和顾卓锋都有这觉，自己都快炸了，对方却始终这幅八风不动的模样，让人撒气都找不到施力。

    “老人摔了一跤，医院了。”

    林决明声音，虚张声势，“我这几天好吃好喝，别提多潇洒了！”

    “林少不是不准我带别人上来？”

    “站住！”他翻坐起来，被到腰际，“谁让你走的！”

    “打过，没打通。”

    床垫微微陷，橘抬看看顾卓，又看看林决明，地去玩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顾卓上的香气铺天盖地。

    “没应你就不能多敲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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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决明真的是力竭了，顾卓这死活不接招的接招方式真是让人抓狂。

    林决明没动，但能觉到有视线正落在自己后脑勺上，他绷着，心快得像要冲腔。

    林决明骤然一惊，原来这个人什么都知，知他这几天非常煎熬，也知他是因为什么而煎熬，自己那小心思被三言两语扒的底都不剩，这觉真的很差劲。

    林决明瞬间清醒，心漏了一拍，抖擞神故意不应声，把脸往被里缩了缩。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林决明气急败坏地质问，可顾卓全程保持着同一个表同一个语气：“林少想听什么？”

    顾卓看了林决明那张气得发红的脸，然后自然地把门带上走了来。

    顾卓停回看他，“林少不是不想见我？”

    顾卓温和一笑，“说不清楚吗？”他娓娓来，“林少其实多虑了，我没想跑，我也跑不了，林少手通天，我往哪里跑？是不是？”

    突然，门被轻轻叩了两。

    林决明不答，空气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转的声音，林决明听见脚步声往门去，心脏猛地一沉。

    他别过脸去不想看他，顾卓反常的轻轻开：“我知你心里有气，你拉黑我我也理解，后来是觉着无论是请假还是其他什么事在电话里沟通终究是不够正式，想着回来当面说清楚比较好，所以才一直没联系你。”

    “老家，威海。”

    他又羞又恼，连忙往回找补，“你说什么呢？！我可没——”

    “嗯。”顾卓说，“那是我自己要来的。”

    该死的惜字如金，林决明准备好的炮火被这两个字轻飘飘地挡了回来，像一拳打棉里。

    记忆像一样涌上来，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你、你上来什么？”

    “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