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林决明丢了魂似的扶着车门钻回车里，抬，挡风玻璃外的那黄线在人群中极为刺。光从车窗外照来，跟往常的上午没什么区别，太还在，时间还在走，可此刻他的世界就像是停在了这里，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而不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了一。

    林决明心尖一颤，屏幕上弹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上面只有一个链接，后面跟着一串码似的后缀。

    他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忽然有一不太好的预，像是人在往看时脚底发麻的那觉。

    他不太想开。

    视频不到一分钟，画面昏暗，角度刁钻，镜里是酒店房间的床尾，白的床单，凌的被，两个人影在一起，难舍难分。

    林决明在看到自己的脸那一瞬间瞳孔倏然一缩。

    他看到视频里的自己仰着，嘴微微张着，他听到自己的笑声和动时发的鼻音，咙里混不清的声响。

    然后是顾卓的声音，压不住的息，低低的叫了他的名字。

    林决明的手骤然收，手机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是在梦。

    一定是的。

    可掌心的疼痛一遍遍的告诉他，这不是假的。

    林决明彻底崩塌，那个视频自动重播了好几遍后他才反应过来，猛地了锁屏键。

    屏幕暗去，映一张煞白的脸。

    一切砸来的太快，令人来不及反应。

    他坐在驾驶座上发愣，刚刚视频里的那个人笑得像个傻，那个人躺在顾卓，以为自己是全天最幸福的人。

    不知在车里坐了多久，忽然一声引擎近。

    林决明抬，只见一辆黑轿车从街尽驶过来，胎碾过路面发一声短促的，在他前面停。

    车门打开，顾卓从驾驶座走来，脸上的表林决明看不太清。

    那段视频还在脑里烧，他几乎是摔了车，死死扶了一把车门才得以站直。

    顾卓走到他面前停住，还没来得及开，林决明忽然抬手把手机举到了前。

    屏幕上，那段视频正停在林决明仰着脸，嘴微张的那一刻。

    “这个，”林决明的声音在抖，手机也在抖，“你拍的？”

    顾卓在目光落到屏幕上那个瞬间心重重一。

    他的震惊比起方才的林决明，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决明第一次看到顾卓脸上这样错愕的神，像是被人迎浇了一盆冰，整个人彻底僵住。

    “说话！！是不是你拍的？”林决明的声音骤然炸开，把手机往顾卓一砸。

    顾卓被打的后退一步才回过神来，直直地看着林决明，“不是我拍的。”

    “是你突然提议要带我去三亚，那个房间也是你订的，”林决明往后退了半步，眶通红，“全程只有你和我，不是你是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