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蒙听话地将手抬，置于心脏平以上，但抬的时间久了，手臂就开始酸胀无力，艾尔海森搬了一个凳放在一旁，让他把手发放在椅背上。

    艾蒙想要帮忙，艾尔海森侧过，“麻烦帮我整理一耳机线。”

    然后他抬手一看，刚刚挥拳打人的那只手已经得像个包了。

    暂停解腰包的动作，艾尔海森腹微僵，角绷，瞥了他黑乎乎的脑袋：“……”啧，扣什么？

    翻手帕，发现上面被铅笔沾到了颜，他不好意思地垂，递给艾尔海森，“学的包我帮忙洗了吧，毕竟是为了帮我……”

    那颗青粉相间的桃被挤得果模糊，分果和骨被糊在腰包隔层的衬上，又黏又粘。

    刺目的灯光，扎卡里亚眯着把艾蒙趴趴的手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手胀，组织和关节损伤，手腕的分有轻微磨损和胀……你不会打拳打什么打？”

    扯着耳机线略微用力，从挎包里拎一个金绿的小方块，与耳机线同，小方块的边缘沾着果，随着重力朝边缘汇聚，最终凝成一团“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艾尔海森接过，低意识撤了撤脚，以免果掉在他鞋面上。

    艾尔海森低一看，灯光一片的痕迹，他皱着眉拉开腰包的拉链，与此同时，更为郁的墩墩桃香味弥散开来。

    烟灰的脑袋于是就离得很近，能听到彼此的呼声。

    “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受伤的又不是我。”扎卡里亚，“把手抬，定住别动……我给你拿些消炎的药膏，这里有个冰袋，疼的话先冰敷。”

课题组打杂，滥用团队经费之类的，他也有办法不让更多消息。

    受伤？艾蒙细心地受了，心想有吗？大概是刚撞到哪里了。

    “谢谢学。”艾蒙在两个路灯中间停脚步，声音还有些发颤，却比刚才要稳一些，他嗅到了空气中如影随形的果香，黑直的睫一撇，蹙眉：“还有……你腰包里的桃，可能要烂掉了。”

    艾蒙仰起弯起睛冲他笑：“学，我袋里有手帕，要一吗？”

    “稍等一哦。”艾蒙翻着袋，他这个袋里装了很多东西，自己的小尺寸画本，一红蓝两的双铅笔，还有团成一团满是褶皱的浅蓝手帕。

    “……嗯。”艾尔海森冷淡地垂眸，应了一声。

    胀因为血回的减少似乎有所减轻，他看了一发现艾蒙姿势还是别扭，又弯腰调整了椅的位置。

    艾尔海森利落地把脏掉的手帕腰包，用手拎着，：“走吧，去健康之家。”

    ……

    艾蒙：“……对不起。”

    “两个弱不禁风的学者打架还没丛林里的蕈猪猛, 就这还要告状？教令院的人就是事多……”

    艾蒙听得清清楚楚，沉默片刻, 心想好吧，看来查拉里来告状大概也是这个效果。

    从雨林刮来的晚风散了上沾染的酒气, 砰砰直心脏终于放缓了频率，艾蒙看了虚空显示的时间, 已经快到晚上八, 接着抬望着明明灭灭眨一样的星群, 他松快地呼一气。

    腰包的纸巾也被糊成一片，一时之间他有些无从手，只能先解开腰包，以免果果沾到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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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但是不必了。”艾尔海森，“只是不小心。”

    艾蒙睁大了：“！！”

    不过以防万一，艾蒙找到了须弥城的治安队说明况, 也就是教令院外包的[三十人团]佣兵队，醉酒闹事的他们见多了，于是大块佣兵眉都没动一，摆摆手就让艾蒙二人哪来回哪去。

    接着，在昏黄的灯光，他皱着眉，又看了一艾蒙的手，直觉有什么不同，“你受伤了？”他问。

    人睫的颜似乎都要比发更一些——至少艾尔海森是这样的，他的睫投一小片拉的影，虚虚的。艾蒙突然发现，他微翘的尾似乎画着朱红的线，颜很漂亮，于是不由多看了两。

    不过这事多了去了, 虽然算不上名正言顺, 却也是风纪官懒得的小手段, 法哈勒背景大众所周知, 更是没有风纪官会为难他。

    “嗯嗯，好好。”艾蒙绕了一圈找到耳机线，是在艾尔海森右边肩膀上，大概是因为刚刚的奔跑，他的黑背心上沾了些汗，连带着耳机线变得黏黏的，他用指甲扣了两才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