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蒙本来在和考什克在说话，现在来了这么多人，他只好站在一旁安静地听别人怎么说。

    “那他倒也未必有成为贤者的才能……”

    艾尔海森的上班时间和教令院上课的时间同步，此刻走家门, 碰巧听到圃周围有人聚众在说他的小消息，对此他早就习惯觉得很没有所谓，这些人大约只听说过艾尔海森这个名字，连他什么样都不知。

    “话说，你报上了珐珊前辈的课了吗？”考什克转移话题，“都怪我提醒你太晚了，没事吧，听说这次的书记官很难说话，可别把申报的课程挡回来了。”

    虽说心里尴尬，但艾蒙面上还是温和地笑了，“是没有课，但我来看一之后的课表。”

    考什克回，“艾蒙？”接着他目光移，看到他脚边的两个罐，表微变。

    一回却见艾蒙正听得认真，他收回目光，一向不是很在意的言论突然变得刺耳，加上快到上班时间，他脆开了耳机降噪，转就走。

    这大约是聪明人掌握的一和蠢人对话的态度和方式吧。

    如果是别人的话题，说不准他就拿着罐走了，但这有关艾尔海森，艾蒙心中难免好奇，其他人中的艾尔海森是怎么样的呢？

    其他人惊讶地看着他：“你有病吧？”

    艾蒙迟疑：“没有吧，艾尔海森学还好说话的。”

    考什克仔细回想着自己去提报告，脑一昏问了艾尔海森一个愚蠢的问题，他一句“条款如”，然后推来一张打印条款，表冷淡、语气平直、甚至连目光还落在他面前的书本上，但就是让人觉得，这漠视比言语的打压还震耳聋，简直让人无地自容。

    冷学很不对劲12

己还包着绷带的右手，大概也不能提重。

    艾尔海森只扫了一, 并不预备过多停留，然而, 昨晚才分开的那个人正站在人群的边缘，安静地听中央那群人胡言语, 仰着脸表变来变去，不知是不是也信了。

    考什克表有些奇怪，“……你真这么觉得？”

    “人家天才的脑瓜弯弯绕绕的，你能想通才怪了。”有人呛，“不过我要是有这个能力, 我都准备准备竞选因论派贤者去了。”

    “喂，别骂人啊，只是一个猜测啊。”

    ……

    “他比同龄人晚学, 成绩却好得群, 我听说每次他都是知论派的第一名, 甩第二名好多！”

    “不过也算是吧，比起那些刻意为难人的行政官，他确实算得上难得的好人了。”考什克耸肩，“只是有时候跟他说话，总觉得他的表，像是在看某，呃，动一样。”

    “啧, 你就嫉妒吧, 他今年提前了小半年毕业, 你的毕业课题都还没定吧？”

    “早就听说知论派有个神秘的天才，好像之前完成过一个很优质的课题, 还被教令院奖励了一房产。”卡里玛, “本还以为他会继续造, 没想到却应聘了书记官这个职位，很想不通。”

    这么想着，考什克的影现在前，艾蒙睛一亮，“考什克！”

    ……

    “其实呐，”有人压低嗓说，“我觉得他可能是另有野心，拥有这样的才能怎么可能会甘心一个书记官——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他想颠/覆/国家，创造一个只有聪明人的国度……就像那个居尔城灭亡的传闻。”

    艾尔海森眉心一，认这人大约是他同门的一个学弟，似乎还问过他一些问题，因为太过基础而被他忽视，似乎被狠狠伤透了心，从此就再也没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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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海森当选书记官的消息大约已经传开, 只要是最近还在教令院的学者，基本都知了。

    他有些心虚地哈哈笑了一声，“你今天不是没有课吗？”

    驻足听了一会儿这些离谱的传闻，艾尔海森眉越皱越，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听这些，真是浪费时间。

    目中无人、傲、冷漠、毒、严谨、沟通容易、沟通困难……从其他人或好或差的讨论中，艾蒙提取一个模糊不清的艾尔海森，拥有天才的脑和天才的通病，享受众人的追捧和羡慕甚至是恶意和嫉妒。

    艾蒙也看了些什么，这个罐大概是被考什克主动丢掉的。

    几个因论派的同窗听到考什克在谈论关于艾尔海森的问题，也兴致地加。

    “另外，你知他说过什么吗？他说，‘知论派每个学者毕业前都至少应该学会二十语言’——这是人说的话吗！？他自己一个建立一个知论派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