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诉我对吗？”

    斯薇特拉娜一了气，有些索然无味：“好吧好吧……”

    教令院学者完成课业所需要的大多数资料，其实都能在虚空装置里查到，虚空装置又基本上是人手一个，某程度上，这降低了普通人获取知识用以自学的难度，这也是艾蒙前几年能混过考试的原因。

    她以前不喜比自己矮的男人，但小男人有小男人的好嘛！所以斯薇特拉娜更一步，又问了一句：“行不行嘛，我可以陪你去找妖遗址，晚上冷的话，我抱着你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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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蒙愣住，疲惫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他的睫有些颤抖，看着有些不知所措，“啊？”

    艾蒙今天有些不一样，艾尔海森第一就看来了。他好像一个被打足了气的、不再瘪的气球，连指尖都了，粉粉的，有些饱满。

    整个世界恍惚变了样，艾蒙回到自己连烟囱都没有的小木屋，躺在短一截的板床上，睁着睛看天板，看了很久，觉得今天连天板都是好看的。

神，找寻失落的力量……”

    上次来没有参观的书房现在完完整整呈现，和预想中的相差无几，净、整洁、严谨、冷调，像个小型的图书室，略带生活气息，私人意味很郁。

    但也许，至冬那边最近新上任，据说很英俊的执行官会是个很迷人的至冬男人，但斯薇特拉娜想，即便新执行官真有那么英俊，她应该还是想和艾蒙法希这家伙结婚过一辈的。

    “你今天的状态似乎不错，”艾尔海森挽起袖，俯将书摆好，用力时，手臂的肌线条很漂亮，接着，他手指轻，将白瓷的咖啡杯推过来，“中的豆，研磨时才发现放得有些久，所以酸味略，你可以多加些鲜和糖。”

    这样，基本上他们两个微薄的友谊就已经结束了，但今天手续办完后，柜台后摸鱼的至冬女人叫住了艾蒙：“喂，漂亮小哥，你要不要跟我回老家？回至冬结婚后，我可以用我一年的工资帮你还利息，怎么样？”

    好事就没关系。

    “我大概个月就要回至冬的前线了。”挑的至冬女人毫无姿态地趴在柜台后，坐着凳扭来扭去，“所以刚刚，我动用我那小小小小的权限，把你的利息给划掉了。”

    “斯维塔”——斯薇特拉娜想起来了，这是她之前告诉艾蒙的假名字，但其实也不算假的名字，老爹之前就是这么叫她的，嗓门很大也很亲昵，和这个小男人不一样，艾蒙叫她的时候，声音语调都很温柔，至冬姑娘听了就觉得耳朵的，但却一也不亲昵。

    艾蒙呆站在北国银行的门许久，久到斯薇特拉娜看不过把他轰走。

    “呼吧，须弥的小男人。”女人懒洋洋地说：“你以后不用再来了——你自由了。”

    艾蒙笑了笑，声音还是很温柔：“别开玩笑了，斯维塔。”

    但教令院降低了获取知识的门槛，却对某些的、有争议的、禁忌的知识，束之阁、严防死守，既吝啬给予又舍不得毁掉，只能通过最原始也最广泛的载，纸张，去记录保存，并将其严格控。

    看了艾蒙僵在半空的手，艾尔海森没忍住伸手轻了他的指尖，戏一样，然后弯腰拎着门框边斜倚着的书袋，很自然地随吩咐了一句：“来把门关上。”

    摁响门铃，没等待多久，也许十秒钟都不到，艾蒙还没来得及把手放，艾尔海森就已经打开门，他今天穿得很居家，换言之，有些松垮，也没有耳机，难得清地冷白的耳朵尖。

    女人的语气有些轻挑，艾蒙无奈地转，睫一掀一颤，又密又，跟画着的漆黑线似的，比斯薇特拉娜见过的所有至冬男人都要迷人。

    宽大的桌面上摆着一杯咖啡，杯面往上柔柔升着汽，咖啡的味很醇厚，充斥着整个空间，势地压这里属于艾尔海森的气息。

    斯薇特拉娜见状，嫌弃地摆摆手，把他赶走。

    拎着一大袋书，艾蒙拿起放的动作都很小心，生怕这些严密保护的书本被磕碰到，到时候书脊或者勒之类的表面结构有任何损伤，即使仅仅凹去一个角，都有可能被图书理员严厉地臭骂一顿。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的事。艾尔海森冷静地想，但应该是好事。

    艾蒙搓搓手指，觉得的，有些，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跟在艾尔海森后，一路走书房。

    斯薇特拉娜脑一昏，板着脸训他：“好了，不许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