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是被浆糊了吗！

    双修功法，双修功法，他用双修功法给观山霭梳理灵气，竟真就半没思考过观山霭到底是什么不舒服。

    双修功法靠刺激的经脉和位，安抚被取灵气的一方，观山霭那时是一团球，一无经脉二无位，本来不应该……

    他是半都没往那方面想。

    观山霭什么都不懂，连话都不会说，受不住了只会哭——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沈栖迟对上观山霭漉漉的那双。

    这么多年来，他或主动或被迫知的那些东西，瞬间全数在他脑海里涌现，沈栖迟扣在观山霭后腰上的手一瞬间用力。

    要帮他吗。

    沈栖迟定定看向他。

    他有办法的。

    观山霭仰着脖，结暴在他前，白袍黏在上，嘴被自己咬破了，那双着一层光的睛望着他。

    沈栖迟手抵在观山霭腰上攥成了拳，得咯吱作响。

    毕竟是他来的, 帮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窗外的日光从窗纸透来，白得发，光观山霭每一发丝都无可遁形。

    他们常去的小摊贩正在沿街叫卖, 跑堂的脚步声在木楼梯上咚咚地响着，间或夹着托盘磕碰碗碟的脆响, 和客们推杯换盏的喧笑混在一起，被厚实的楼板过滤成一片嗡嗡声。

    沈栖迟睫低垂，投一小片扇形的影，掩去了中的神。

    不过是动动手指，无需一盏茶的功夫便能将他折腾几个来回, 让他以为结束了却被再次推到更, 让他什么都不剩, 让他意识涣散，想跑却不能，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无声地哭。

    他的结缓慢地了一, 手指在膝蜷了一又松开，脸上仍是一副沉静的，看不波澜的神。

    或者换一，把他推到临界再收手，反复到他受不了为止，让他自己着腰往他手上撞, 让他求他给个痛快。

    沈栖迟拇指和指捻了一，抬手，用力碾过观山霭发红的尾。

    他指尖带着薄茧, 将观山霭肤刮得泛红。

    如同了什么机关，观山霭忽然整个人安静来。

    他瘪瘪嘴，嘴角往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一抖，泪突然来。

    泪把那双睛洗得分外清澈透明，再看不半分，里满是净净的依赖和委屈，观山霭偏过，将而柔的脸颊压在沈栖迟掌心。

    随后合上，地往沉。

    呼节奏变得轻缓，带着极轻的泣，温地扑在沈栖迟心。

    他像是终于从那阵混的意中熬过来，趴在他怀里，突然说：“说话不算话。”

    声音小小的，几乎被楼那些嘈杂的人声淹没，听起来委屈极了。

    沈栖迟却如同被人兜浇了一盆冷。

    凉意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颈侧脉凸起，五脏六腑转瞬冻结，连指尖都变得苍白了。

    他张了张嘴，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