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有些犯困。

    “好了？”沈栖迟挑眉。

    怎么折腾了这么久。

    也越来越重。

    耳边立刻有气凑过来，观山霭弯腰，鼻尖贴在他耳廓上：“疼了？”

    后瞬间没声了。

    沈栖迟被扎了一后脑勺小辫，足有百十来，每都用观山霭灵气化作的白布条细细地缠好，一动，小辫们就噼里啪啦在一起打架。

    又不是要什么发型，只是随便把发束起来罢了，换在沈栖迟手好的时候，随手一绑不过一息时间。

    “好了。”观山霭，又调：“很好看。”

    ？

    沈栖迟：？

    沈栖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沈栖迟轻咳一声。

    被布条缠的发像一细小的鞭，打在脸上，啪啪作响。

    院里安安静静，沈栖迟阖上，能听见后人很轻很轻的呼，还有手过发丝时那细小的，沙沙的声响。

    甚至比没有扎更糟糕了。

    沈栖迟被坠得向后一仰，发，疑惑地轻轻“唔”了一声。

    沈栖迟仰，望向澄澈的天空。

    这时间都快够打个盹了，沈栖迟终于溺不去，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但就算再轻，积少成多，缠了足足一脑袋，都该觉分量来了。

    观山霭站着站着，发一一塌来。

    发确实被扎好了。

    只是扎这么多和没扎没什么区别，风一，小辫就噼里啪啦地从四面八方打在脸上。

    或许是沈栖迟脸上的疑惑实在明显，观山霭嗫嚅半晌，心虚：“他们每个都想给你扎一个辫。”

    越来越重。

    观山霭一抖。

    “哪个？”

    日光落在上，的。

    “怎么觉，有重？”沈栖迟纳罕，了发僵的脖颈。

    观山霭不说话。

    确切地说，是被扎得太好了。

    白布其实很轻。

    作为本，他当然要扎得最多才可以。

    一回，观山霭背着手站在他跟前，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好了足有一百次。

    很像一棵柳树。

    所以就有了这么多。

    院里没有镜，沈栖迟也不知观山霭在折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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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栖迟：……

    观山霭于是十分谄媚地凑上来，替他将小辫束在一起，只字不提要解开。

    他将躲在后的手们推来：“他们的。”

    “每一个。”

    沈栖迟地“哦”了一声：“所以哪是你扎的？”

    他缓缓放手，一张脸慢慢变得面无表。

    沈栖迟撑着挥两剑，还是停了来，面无表地盯着观山霭。

    最后沈栖迟还是着这一脑袋小辫练了一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