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一番好意，小人心领了。”柳苏站了好时间，有些受不了，又开始疼了，但他脸上却没有表现来，“只是小人愚笨，恐怕没办法伺候好公。”

    任凭谁都能听这是推脱之词，但坐在太师椅上的赵昇脸上却好像没有多少绪，“不过是些琐碎事，要是不懂，学几天就会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柳苏也不好再推拒，他着压力苦笑了一，“既然如此，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如此甚好。”赵昇掀起。

    柳苏不知赵昇这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好像落了一个看不清的网中，只要赵昇一声令，就会将他束缚其中，动弹不得。

    赵昇看见柳苏脸上复杂的表变化，却没有多说什么，他抬起视线，看向站在一旁垂首不语的郑芳，“郑芳。”

    “才在。”郑芳躬着，态度恭敬。

    “带他去。”赵昇吩咐。

    “是。”郑芳老了，他佝偻着，看向柳苏的时候，浑浊的珠中透着和蔼，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您跟我来。”

    柳苏抬起，面前这位年近古稀，看似和蔼的老人是中的司礼监掌印，旁人见到了，都得称一声‘老祖宗’，可如今这位‘老祖宗’因着皇帝了旨意，对他礼遇有加，真是令他受若惊。

    如今他的份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又怎会认得中的掌印，所以当郑芳喊他时，他恍惚了一阵，“麻烦老伯了。”

    这样的称呼，总不会错。

    郑芳脸上带笑，中的凶狠与算计都化作了无形。

    柳苏跟着郑芳了厅，来到檐，只见安安从张勋怀中挣了来，一路连跑带走奔到他的面前，眶发红，豆大的泪珠从脸颊上了来，小嘴撅得很，显然是受了委屈，“爹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柳苏的心脏像是被刀剜了一，心疼得不行，指腹抹过安安脸颊上的泪，语气柔，“安安是不是被吓到了？是爹不好。”

    安安从生起就跟在柳苏边，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方才柳苏被领到厅见赵昇，而安安被张勋那些个貌魁岸的锦衣卫看着，就算张勋他们什么都没，往那一站，气势就够骇人了，别说是安安这样的四岁稚童会害怕，就算是大人也会被吓到。

    安安委屈极了，他抱着柳苏的大，哭得上气不接气，“呜呜呜……”

    柳苏又是疚又是心，他连忙弯腰抱起地上的安安，柔声哄着，耐心十足，“爹爹给你歉，次爹爹不会放你一个人在外了，原谅爹爹好吗？等会儿，爹爹给你你最喜的糖蒸酥酪。”

    安安的泪一止住了，鼻了一个鼻涕泡，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可以吃两碗糖蒸酥酪吗？”

    “一碗。”柳苏笑了。

    “好、好吧。”安安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再哭了。

    站在一旁的郑芳目睹了这一切，中不见波澜，“周掌柜，走吧。”

    柳苏看了郑芳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