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装得冷漠、装得无懈可击、装得完无缺……

    我就越清楚，你底藏着多少不甘、多少疲惫、多少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它微微抬眸，与他近在咫尺，声音轻得像一句诅咒，又像一句告白。

    “你可以骗天人，可你骗不了我。”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逃不掉的。”

    衍无缺周暗灵力骤然一敛，再抬时，底只剩一片寒冽如刀的冷意。

    他猛地偏开，避开那黏腻的视线，薄吐的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碴。

    “少在这里自作多。”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冒犯的戾气。

    “我累不累，甜不甜，想什么，要什么……不到你来置喙。”

    心还想再靠近，却被他的暗灵力压制在原地

    “你不过是我暗灵里滋生来的影

    仗着窥得几分念想，就真以为能看透我、拿我？”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骨里的傲慢与疏离。

    “你了解的，从来都只是我愿意让你看见的那一面。”

    “我藏得住，就能压得住；我压得住，就能毁得掉。”

    小暗

    心脸上那笃定的笑意终于淡了去，猩红的眸微微一缩

    “衍无缺——”

    “别叫我的名字。”

    衍无缺打断它，后退一步，彻底拉开距离

    “你说你是我，我倒觉得，你什么都不是。”

    “我吃灵果，是因为它甜，因为我喜，不是因为什么尝不到百味。”

    “我小心翼翼，是我愿意守我的，不是我活得累。”

    “我藏得住绪，是我稳得住心，不是我不敢表。”

    他抬，斜睨着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虚影，冷笑着戳破对方那可怜的优越。

    “你只会拿着我最细微的破绽，一遍遍自我安，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你比我清醒、比我真。”

    “可你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