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郑宁一的话戳中了心窝，程予沂转移话题：“你知钱凝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郑宁一结束了此次用餐，吃饱喝足准备跑路。

    程予沂看他的心思，快速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还没录完供，你想去哪儿？”程予沂力气大的奇，郑宁一看他的目光一变得警惕。

    两人僵持许久，程予沂让步：“我保证，录完供会放你回去。”

    看在这顿免费饭菜的份上，郑宁一答应来。

    程予沂把手铐再次铐在他手上，说的话终于正经了许多。

    “钱凝的尸是在野外发现的，死亡的直接原因是颅损伤，间接原因是因为你折断了他的手脚。”

    郑宁一笑着说：“这跟程警官脖现伤的原因一样——自找的。”

    程予沂没有理伤，只是简单拭了一血迹。

    他并不排斥上留对方的咬痕。

    “此次案件的疑在于，他的四肢虽然被折断，但并没有检查来骨骼损伤……包括饭店死亡案件里的死者，他的躯和四肢也检测不骨骼和肌组织。”

    “而这两位死者除了以上所说的，还有唯一一个共同。”程予沂定定的看着他，“他们都和你打过比赛。”

    仅凭这关联，就直接把他列为了犯罪嫌疑人。

    郑宁一气笑了，说：“程警官，你还遗漏了一个共同。”

    程予沂挑眉：“愿闻其详。”

    郑宁一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们都和你在同一片天空呼，所以你——也是嫌疑犯。”

    关系匪浅

    “嫌疑犯先生的这张嘴还真是令人佩服。”程予沂双手拍掌，“能说会也就算了……”

    【尝起来也是清甜可。】

    这句话倏然现在脑海中。

    程予沂略显迟疑，他的记忆似乎现了某错。

    在某些特定的场景，脑袋里会自动弹一些话，仿佛是他曾经亲经历过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