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信我一次，我已经学成了。”程予沂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目光里透着祈求。

    程予沂没忍住，说：“鬼老龄化……你认真的？”

    “你觉得呢？”郑宁一搂了一他的脖，“有温，有呼，有心……你连地狱犬都算不上。”

    人间的一分人勾结神使延续寿命，再加上存在“钱抵罪”的现象，更多的人在审判时都上了天堂。

    程予沂指着自己问：“我算吗？”

    这样一来，打地狱的灵魂就越来越少。

    短的碎发握不住，全都跑到了前去，他去抓前面的发，后面的发又散开了。程予沂就这样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

    “我次再信你我就是狗。”郑宁一心里一万个后悔，懊恼之余又发觉哪里不对……

    “你想多了。”郑宁一穿好了衣服，随意抓了两糟糟的发，看上去没什么神，郁的脸显得有凶。

    死神应到他上捆着的链是她的东西，冲着他锋利的鲨鱼齿，嬉笑着说：“这位哥哥，有没有兴趣来地狱工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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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气重，二是有亡灵。

    “随机挑选幸运观众嘛。”死神毫不在意人类的死活，反正人类的寿命也就短短几十年，早死和晚死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地狱没有固定的，但对开启的地有两个限制要求。

    最后忙活半天，郑宁一的上现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冲天小辫。

    在死神的视角看来，他就是被打散了魂魄。

    “神经。”郑宁一撇开，不想看见这个厚颜无耻的人。

    致命伤会发幻影设置的急弹程序，他和幻境断开了连接，被弹回了现实。

    郑宁一垂，从对视的眩里缓过来，低声说：“最后一次……”

    折腾了半天，两人才艰难地踏旅馆，外面漆黑一片。这里并不是中心的地段，除了少数商铺和住还开着，其余都关了门。

    他的发其实有微卷，发短的时候不大看得来，之后就很明显。

我还以为这是调的话。”

    郑宁一果断拒绝：“不要。”

    郑宁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个小女孩穿着红的裙，坐在地上把埋间，抱着自己瘦小的躯。

    “她说的没错。”郑宁一皱着眉，解释，“在我记忆里接任审判神时，就已经现了灵魂密度失衡的现象——简单来说，就是天堂、人间和地狱三个地方的灵魂数量相差太远，从而现回滞后的现象。”

    郑宁一：“……”

    程予沂把手放在他的，自告奋勇：“我来给你扎发！”

    女孩猛地一抬，尖锐的指甲朝着他划过来，看到郑宁一的脸时及时收回了动作。

    “伤心了。”程予沂扫他一，恍然间瞥见路边似乎坐着个发小女孩在小声泣，他定了定神，隐约觉得她有些古怪。

    “她看上去不像活人。”郑宁一没想到会这么巧，刚想找亡灵就碰上。

    “像个小浪汉。”程予沂叼着他之前特地买的橡，用手握住一大撮发，另一只手轻轻把冒起来的发捋顺。

    虽然他变回短发，但也比之前黑发时了许多，额前的碎发不打理几乎要遮住，后脑勺的发更是到了后颈。

    程予沂本来不及开，她便伸尖锐的甲，扎向他的咙。

    郑宁一的发和上的气息变了，她看到背影时都没认来。

    两人迈步走到小女孩旁边，郑宁一伸手拍了一她的肩膀，问：“你……”

    原来是真的要带他去地狱。

    可就算是分，那也是死神的分。她最近频繁现在人间，除了拿回属于她的东西以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哈，怎么是你？”

    死神也无奈，她叹了气，说：“这几地狱的人变少了，地狱鬼老龄化，劳动力不足……我只好自己来招员工咯。”

    他知前这个并不是死神的本，只是一个算不上大的分。

    去往地狱的通只会在晚上打开，郑宁一在“搅幻境”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定了计划。

    他立刻纠正：“你是狗。”

    程予沂：“汪。”

    气重的地方好找，可是亡灵该去哪里找？

    “可是你招'员工'的方式实在有些不礼貌。”程予沂没忘记在拍卖场她对自己说的话。

    “死神……”郑宁一愣了一，“你在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