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凡人一样，自在自私地活着……&rdo;

    &ldo;我受够了……&rdo;

    王好好缩在杜若岚怀里哭得像个孩，再没往日那淡漠疏离的模样了。

    她以往多像是一个在俗世中，不惹凡尘俗世的仙人。她心怀悲悯，知晓大义，顾全大局，对所有的事都是淡然的，从不喜形于，永远成熟稳重。

    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空灵透彻的人。果然她是这世上的冷面观音，和凡人都不一样，自然要在世人心中被架在，供人拜、供人观赏、供人评审。

    她这副样真差把杜若岚也给骗了，她也以为她是世上的仙人，和她在一，是她在攀她，她在祈求她。

    而今夜她的模样忽然让她的心异常喜。她才知原来冷面的观音心也有温度，她也有凡人那样足够充沛鲜活的悲喜。她和她一样，没有云泥之别。

    这世上本没有什么神女、凡女和□□。今夜只有两个最普通的女娘，在平凡的俗世中沉浮，有怯弱，有自私，有哀乐。

    &ldo;堂主，你怎样活着都无所谓，你怎样活着都还是你，我喜你。&rdo;杜若岚地抱住她。

    她在她怀里原来只有那么一。也是了，虽然她喊她一声，但与她孪生的沈婳伊都是一副量小的模样，她怎么例外。

    而她多年苦力劳力来，所以她比她健壮些，比她大些。

    但不是小还是大，本没什么不一样。杜若岚心里依旧是那个杜若岚，王好好也依旧是那个王好好，会是那个活得比她久，知晓得比她多的。

    &ldo;既然你足够喜我，既然你足够能接受我，那你就应该明白，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想当，时时刻刻都得为妹妹想，怕把妹妹带坏。&rdo;

    王好好停止了泣，抬起很是正经地看着她。

    &ldo;我足够坏，也足够无所谓。&rdo;

    杜若岚听后噗嗤一笑：&ldo;好好，既然你能有不当的觉悟，那是不是也该收起那份当的自以为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