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您莫这样，夫人……&rdo;

    素秋没说上几句总忍不住啜泣，她仍旧可以一脸动容，还有生气地小心问她：

    &ldo;夫人，您当真不见小世了吗？还需喂时可以不见，可之后若小世大了，只怕他仍是想找娘亲……&rdo;

    林清音无悲无喜地启，连祈求的心力都没有了：

    &ldo;他将来若问起，就告诉他，他娘亲在生他的时候已经死了。别再拿任何俗事来消磨我了，别再……折磨我了……&rdo;

    念佛

    林清音就这样青灯古佛地过了几年平稳日。

    她大哥许是顾念着年少那一兄妹之，又许是顾念着她拼尽命生孩、还把孩痛快让给他的大度。

    他在那之后从没来叨扰她，只由她安静在宅院中闭门不，个规矩安分的孀妇。

    之前那些烈的、让她备受煎熬的恨仇，都随着她的产后余生逐渐远去了。

    在梁元死后，她没再任何一心力去缅怀记挂她的丈夫，他好像也成了前生过客，同她的一埋葬了。

    她当年曾那样炽、几近于歇斯底里地过他。许是在还活着的时候，她就把她这辈所有的都熬了，至于梁元肯不肯接受、生前有没有放在心上，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尽力过他、痛苦地怨过他，也算什么都不欠他了。

    再没有事可以额外来消磨只剩枯杆的她，她终于可以得以清净了。直到她这份来之不易的清净，在数年之后被一个稚童的哭喊所打断。

    &ldo;娘亲！娘亲！你是不是在里！娘亲！他们都说你在里！&rdo;

    &ldo;娘亲，我是靖儿啊！我是永靖，娘亲！&rdo;

    在某个平静无奇的日里，那稚童的呼喊像是枚石投掷面，让专心念佛的林清音还是打开了双。

    侍候她多年的素秋像是早有预料似的，无奈地对她叹息：&ldo;小世终究还是来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