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很坏吗？”

    程晚听着她的呼，将台灯关上，轻轻吻了她的额。

    “晚安。”

    顾茉白若有似无的应了一声，不知是在回答她的哪句话。

    卧室里变得很安静，只剩清浅的呼，慢慢的缠在一起。

    顾茉白睡得很好，程晚却有睡不着。

    梦寐以求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边，像是一个脆弱的梦境。

    褪去之后，不安全从心底冒上来，在她的心中叫嚣，要她将顾茉白占据得更一，对顾茉白更好一，让顾茉白永远也离不开她，心底声音如同鬼，像过往的每一天一样，死死的纠缠住她。

    程晚忍不住伸手，牵住了顾茉白的手。

    纤细的、柔的手。

    睡着了之后的顾茉白，很乖巧的被她在手心，拨开指节，和她十指扣。

    “……程晚？”

    顾茉白呢喃了一句，在她忽然漏一拍的心声中，挤了她的怀里。

    “嘛……想抱就说啊。”

    程晚不敢有动作，担心打扰了她的梦，让她从自己的怀里溜走。

    怀里的女孩柔温，细腻的肤贴着她，上是柚沐浴的味。

    “是笨。”

    她又呢喃了一句，伸手抱住程晚的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自己窝在她的怀里，好梦正酣。

    程晚的心被她填满，小心翼翼的环住她的腰，在不知不觉中，坠了梦乡。

    六年以来，程晚第一次没有半夜惊醒。

    怀中人如同她的安眠药，将她带温柔甜梦。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顾茉白睡得很好。

    房间里很安静，厚重的窗帘把外面的声音隔得很远，几乎听不见街上的动静。床很宽，床垫偏，躺去会微微陷，被有重量，盖在上很贴，温度也刚好，不冷不，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味，最是适合睡觉。

    程晚是早晨七多醒的。

    她的生钟很固定，不论晚上什么时候睡觉，第二天早上七，一定会醒来。睡眠不足的时候会痛，但即使这样，再去补眠的时候，也很难再睡着了。

    遮光窗帘效果很好，卧室里一片昏暗。

    程晚在床柜上摸到手机，先看一时间，竟然比平时多睡了十几分钟。

    屏幕的蓝光刺激到睛，程晚看过时间，先把手机扔回去。

    顾茉白还在睡觉，抱着她的腰，半张脸埋在枕里，发茸茸的，散落在枕上，听见她的动静，耳朵很可的动了一，缩她的怀里。

    “……你要走了吗？”

    顾茉白在她的怀里嘟囔，声音黏黏糊糊，明显没睡醒。

    “几了？”

    “七多，等会就走了，”程晚忍不住伸手，她的后脖颈，“宝宝会想我吗？”

    怀里人乎乎的一团，得不可思议，睡得迷迷糊糊，没有一防备，贴着她肆无忌惮的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