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着文件夹快步经过，鞋跟落在地上发清晰的声响，很快又被空间吞掉。

    不知是没有起床，还是故意不想发。

    要是熬夜了，更是会直接睡到午，睡眠质量相当好。

    然后，顾茉白会在半睡半醒之间，拉住她的手，将脸贴过来，很乖巧的蹭一蹭，说，我不想起床，你去跟妈妈说嘛，让我再睡一会儿。

    程晚快步走会议室，走廊里灯光明亮而均匀，地面净得几乎能映人影，两侧是整面的玻璃隔间，里面的人低声，空气里有一淡淡的冷气味，温度控制得刚好，让人保持清醒。

    车一段一段往前挪，红灯亮起时整排车停住，灯变绿又缓慢启动。路边的店铺和招牌一闪而过，行人从斑线快速穿过，楼的影落在路面上，光和影替，车窗上偶尔映对面车的灯和人影，一晃就过去了，看不真切。

    没有办法。

    她担心顾茉白没吃早餐，想叫个外卖，转念一想，她可能是真的还没起床，不如等会再叫客房服务。

    从陆家嘴开到南京路，距离没有多远，但路上车多，堵一段松一段，程晚看着车窗外，有些微微无奈。

    在这样的环境里，她总是觉得安全。

    曾经有好几个暑假，程晚去叫她起床，顾茉白好梦正酣，睡得脑袋上呆翘起，程晚看见了，总是忍不住要摸两把。

    随着时间过去，车开始变多，红绿灯前排起一列一列的车，穿着正装的人不断从地铁冒来，手里拿着咖啡或者文件，脚步匆匆的被一动栋大楼吞没。

    顾茉白撒的时候，实在是太可了，她没有办法拒绝。

    这况还是第一次发生，黎文静心里有没底，还好程晚电话和邮件回复及时，今天早晨也如约到达。

    项目推得很顺利，几方试探，条件都谈得差不多，只差最终一些细节，程晚就可以拿看中了两年的公司，也是她这一次回来的主要目标。

    车慢悠悠的前，程晚看过几次地图，到达时间一直在推迟。

    如果是周末，不论几睡觉，第二天总是会睡到中午。

    细腻肤贴在她的掌心，脸上的得过分，像是果冻一样，乖乖的送过来，要是一也没关系，顾茉白会发非常可的小声哼唧，程晚每次听到她的声音，都忍不住想再她的脸，直到把她惹为止。

    好想她。

    程晚明明知她是故意撒，但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钩。

    临近十一，黎文静过来问她，中午饭局她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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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知她现在在什么，好想看见她，好想抱抱她，好想亲吻她的，好想听她发可的声音，好想她。

    程晚抬起，看向车窗外，想要转移注意力。

    另外几家的潜力也不错，但方向上没有那么兴趣，程晚不是很着急，主要看创始人的诚意，脆多给了些时间，让黎文静她们去安排。

    程晚要收购别人，自然是程晚说了算，她们这边老板不席，有到场，已经是给足了诚意。

    记忆里的画面不断冒来，和早晨的昏暗卧室重合在一起，令程晚的呼微微发。

    车驶陆家嘴，路两侧的楼一栋接一栋往上延，玻璃幕墙把早上的光反得很亮，看上去有压迫。

    黎文静没有多问。

    “最近？很好啊，”程晚睛都没抬，又翻过一页，“怎么了？”

    而在她去跟顾明佳说过，再把午饭给她送上来的时候，顾茉白总是会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温柔乡。

    程晚摇：“我不去了，你们安排吧，规格来。”

    黎文静松了一气，又将一份资料递给她，开始讲早就准备好的材料。

    司机在门等着，程晚一来，上可以发。

    程晚没和她们一起住在公司安排的酒店，平时见不到面，她作为程晚的助理，很难第一时间确认到她的状态。

    黎文静从后视镜里悄悄看她的表，觉她的角眉梢没了之前那绷的压力，多几分舒缓愉快，这才大着胆开：

    一整个上午，顾茉白都没有给她发过消息。

着照来，落在车窗上有晃，整座城市像是刚刚醒过来。

    好想顾茉白。

    顾茉白从中的时候起，作息就不怎么规律。

    “程总，最近怎么样？”

    经常熬夜看小说打游戏，第二天赖床到必须起床的那一刻，才会嘟嘟囔囔的起床，好消息是没有起床气，坏消息是起来了也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