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顾茉白边的六年里，她经常这样。

    将注意力放置在外界的事中，看看草看树看云，仿佛自我也在半空之中消弭，不再去碰埋在心的，变成山，变成，变成不会说话的石块，再去扮演坦然自若的正常人。

    只有她自己知，她的心底藏着什么样的空，只有一个人能够填满。

    沉默的地块之，是趋待爆发的火山。

    司机在和平饭店门停，程晚了车，径直上楼。

    客厅里光线被窗帘压得很低，只在边缘漏一亮，落在地毯上。沙发和茶几都还保持着昨晚的样，杯还放在原位，外卖的袋被收在一旁，整个空间显得有格外安静，空调轻轻运转着，带来稳定的温度，没有人走动的时候，这里像是被住了暂停键，连时间都慢了来。

    这样的空间里，如果没有在意的人，会觉得格外空。

    程晚第一次走客房的时候，就有那烈的觉，但顾茉白来了之后，房间里四都是她的痕迹，让她觉得安心。

    程晚脱外，洗过手，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很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是昨天晚上留来的味，靡靡暗香在她开门的那个瞬间，悄无声息的缠上来，撩拨着程晚的心。

    顾茉白缩在被里，在床上拱起来小小的一团。

    呼声很轻很轻，飘散在房间里，如果不仔细听，本不会察觉。

    地毯厚重，将程晚的脚步声尽数吞没。

    她在床沿坐，掀开那一小团被，轻轻吻一顾茉白的角：“宝宝，我回来了。”

    顾茉白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搂住她的脖颈，甜腻的呼落在她的边：“程晚……”

    “嗯，”程晚俯去，吻住她的，“想我了？”

    缠绕的呼之间，顾茉白意识张开，探尖，舐过程晚的线，黏黏糊糊的请求：“陪我一起睡嘛。”

    “只是睡觉吗？”程晚不动声的问她，将她揽怀中，“想吗？”

    顾茉白的呼变得更加甜腻，绵绵的抓住她的手：“摸摸。”

    她把一个吻印在程晚的掌心：“想你了……”

    声音小小的，尾音带着睡意，黏黏糊糊的往落。

    温的呼落在程晚的掌心，顾茉白将脸贴在她的手心，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着。

    很轻很轻的吻，像是羽一般，不断落在程晚的手心，嘴的，留一微弱的。

    顾茉白从毯里探来，摇摇晃晃的挤程晚怀里，闭着睛呢喃：“亲亲。”

    毯顺着她的动作去，一片白皙的肤，她穿的是程晚的睡裙，比平时的睡衣宽大几分，吊带松松垮垮的搭在肩膀上，随着她挤程晚的怀里的动作，彻底了去。

    瘦削的肩膀和小巧可的一团白皙程晚的视线，让她的呼都停了一瞬。

    好可。

    完全没有防备，将自己袒来，信任着她，依赖着她的顾茉白。

    太久没有看见这样的顾茉白，程晚的心甚至变得更缓了，一又一，得格外沉郁。

    难以言喻的冒来，渐渐泛滥开来，占据了程晚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