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你混账！你什么！”

    “…你啊，”程晚语焉不详，抬起脸来，晶莹，“宝宝，已经醒了吗？”

    顾茉白说不话来，只能无助的 - 息，脖颈仰成了漂亮的弧度，被程晚轻轻吻一，嗓音温柔，说来的话却是纯粹的命令：

    “醒了就转过去。”

    “不行……没力气……”顾茉白伸手臂，睛里着一包泪，“怎么这样，跟说好的不一样……”

    程晚把她抱起来，让她可以趴在枕上，俯过来跟她接吻：“跪 - 好。”

    “……不要这样好不好？”顾茉白小声说，“不要嘛……”

    细声细气的撒，比平时更气几分，换来的是不轻不重的一掌，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不要？”程晚笑了一声，“宝宝，都来了。”

    “不是的小狗吗？”

    程晚贴着她的，很温柔很纯的吻，落在她的角。

    “这么喜，为什么不要？”

    顾茉白拼命摇，想避开她的吻，也想避开她的掌。

    和那纯的吻不一样的，是程晚落在她上，一次比一次重、却又恰到好，不会让她觉得痛的掌。

    只会觉得……

    实在是太 - 了。

    “才没有喜，不喜，讨厌，程晚，不要了……”顾茉白一边嘟嘟囔囔，泪一边往掉，“程晚…………宝宝……不要……”

    七八糟的求饶从她的边冒来，又被程晚一一吻掉，她的脸落枕里，又被程晚着抬起来，煽的吻过去，沿着柔的线，舐过她的角，尖搅去，让她不能呼，泪越掉越多。

    “怎么这么哭啊？”

    程晚亲掉她的泪，笑意的说：

    “又没什么很过分的事。”

    顾茉白的脑一片空白，像是浆糊一样，被搅得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