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腹诽不止，脆脑袋一扭，认真观赏窗外夜景。

    “对，区别很大吗？都是我们两个人在亲。”

    顾茉白：“？”

    她难以置信的转，看了程晚一，程晚的表还是那么正经，看起来非常冷淡，完全不像是会说这话的人。

    “不是说要回家？”

    装，就会装，等会晚上一回家，就装不去了！

    “嗯，完全是开袋即，”程晚又笑了一声，“怎么这么容易上钩呢，宝宝。”

    程晚松开她，看着她一秒钟缩回自己的位置，飞快的拉上安全带，不由得有想笑。

    顾茉白觉得自己当小糕和品尝小糕，当然是品尝更有趣。

    但是程晚在开车，为了路安全，顾茉白什么都不敢，只能生了这闷气。

    顾茉白脑袋一扭，盯着车窗外，仿佛忽然对窗外的风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你那个问题有什么非要回答的必要吗？”

    “懂啊，我怎么不懂？”

    一时间，顾茉白全的血都在往脑里冲，耳朵瞬间就红了。

    “喜，”顾茉白很诚实的回答，往她那边蹭一，将自己的送上去，“就是在想，明明是我在亲你的……”

    顾茉白被她吻得不过气，尖微微发麻，伸手想去推她，又被她黏黏糊糊的抱回来，一一的亲在角。

    虽然说这话也没什么吧，只是很普通的抒发一想，但顾茉白觉得，程晚这个人着一张那么禁的脸，平时又穿得那么冷淡……

    顾茉白一边在车载导航仪上戳来戳去，一边一本正经的解释：“当然有区别，一是我亲你，我主动，你知吗？另一是你亲我，你主动，对不对？”

    这是程晚会说来的话？

    她很想说主动和被动能一样吗？我主动的时候可以看见你更多的反应，真是有趣得不得了，你主动的时候？那明明就是在吃小糕！

    氧气变得很稀薄，程晚吻着她的，再至柔的尖，的气息不断的钻她的齿之间，顾茉白的脑乎乎，意识的呢喃：“……”

    但现在这冷静的时候，她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比前面的红绿灯还红。

    程晚瞥了一她彩纷呈的表，淡淡的回答：

    “程晚，谁让你亲我的？明明是我要亲你。”

    顾茉白羞愤死，要不是程晚在开车，她非得给程晚一不可。

    程晚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淡淡的补上一句：“宝宝，这么害羞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呢。”

    今天是工作日，过了上班峰期之后，路上车不多，很快就开到了南京路附近。

    说这话的时候，实在是杀伤力加倍。

    “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因为你这个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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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外的城市夜景被拉成一片动的灯河，架桥上的车缓慢向前，红尾灯一路延伸去，像没有尽。路两边的商场和写字楼灯火通明，大的玻璃幕墙映着霓虹广告，颜不断变换，远楼一层层叠在夜幕里，端亮着航空灯，整个城市没有半要休息的意思。

    “要你，”顾茉白嘀嘀咕咕，“天地，别人脸红。”

    程晚忍住笑，跟她严肃讨论，顺便看了一导航仪，顾茉白选了一个市区的商场，不知是有何用意。

    “嗯，怎么了？”程晚轻声问她，“喜？”

    “有别的事想，”顾茉白手一挥，理直气壮的说，“你开就完事了，问那么多嘛。”

    路两边的商场和写字楼灯火通明，大的玻璃幕墙映着霓虹广告，颜不断变换，远楼一层层叠在夜幕里，端亮着航空灯，整个城市没有半要休息的意思。

    “不都是接吻吗？”

里的温度似乎变了，顾茉白觉得，却又被程晚住了肩膀，只觉得在这个无法拥抱的距离里，她也在被程晚牢牢掌控。

    她兀自嘀咕，程晚倒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仿佛真是什么很好脾气的人。

    “亲你比较。”

    “虽然都是我们两个人在亲，但是觉不一样，你懂吗？”

    “好好好，我不问，公主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程晚淡淡的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在床上的时候还好，她本来就放弃了羞耻心，随便程晚想什么，顾茉白都觉得自己可以接受，毕竟不怎么样，都只是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