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想逃呢？不是你想知，我在德国发生了什么吗？”

    在她越来越接近的呼里，顾茉白轻了一声。

    她意识的往后退：“你也没有告诉我啊。”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侧边落地灯，黄灯光被灯罩压得很低，大片影铺在墙角和家之间，落地窗外的夜景透来，将玻璃映成模糊一片，城市灯火在窗面上晃动，和室昏暗灯光叠在一起。

    空气里带着一淡淡木质香气，床边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沙发上随手搭着程晚脱来的外，黑布料陷在影里，连整个房间的调都显得安静又压抑。

    “你真的想知吗？宝宝，我很怕吓到你。”

    程晚的笑意温柔，指尖掠过她的耳朵，着她的耳垂。

    “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看你的朋友圈，想着你去吃了什么，和谁在一起，我好想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呢？宝宝……不是说喜我吗？”

    她垂，抵着顾茉白的额，注视着她的睛。

    顾茉白蹭蹭她的手心，小声呢喃，试图萌混过关：“是喜你。”

    “喜我的话，为什么要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呢？我好想每天每天都看着你，每天每天都跟你说话，顾茉白，既然喜我的话，为什么要让我走呢？”

    程晚的嗓音压得极低，但还是藏不住那一丝颤抖。

    “我在德国的时候，一直一直在想……”

    “顾茉白，你到底有没有喜过我？哪怕一秒钟也好，只要你真的喜过我……”

    昏暗灯光，顾茉白的睛里倒映她的影，仿佛这双睛会一直一直注视着她，并不只是一个虚幻的倒影。

    一冰凉的东西，落在了顾茉白的肤上。

    她恍惚了一瞬，这是程晚的泪吗？

    程晚也是会掉泪的吗？

    顾茉白的心迅速去，她忍不住抬起脸，吻掉程晚的泪。

    冰冷咸涩，化在齿之间，只剩肤细腻的。

    “不要哭了。”

    顾茉白顺着那滴泪，吻上程晚的，带着无限怜惜的意味。

    “我怎么会不喜你呢？”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柔纯，落在程晚的角。

    却如同一颗落的火星，瞬间燃了程晚。

    烈的、无法克制的占有，如同爆发的火山，不不顾的席卷而至，彻底吞没了程晚的理智。

    她住顾茉白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加了这个吻。

    “等一……程晚，等等……”

    顾茉白完全没有想到，程晚会忽然咬住她的，像是要把她拆吃腹一般，吻着她的尖，她觉得痛，又觉得，难以形容的受从神经末梢蔓延开来，一路火带闪电，袭击了她的大脑。

    “怎么回事……”

    “没什么，”程晚稍微将她放松一，给她息的空隙，“忽然很想亲你。”

    “是吗？”顾茉白声线不稳，说话也断断续续，“怎么觉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

    “嗯，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程晚亲亲她的角，笑意温柔，神却晦暗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