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茉白，睛睁开。”

    程晚的声音里染上笑意，问：

    程晚将手指从她的嘴里来，沿着她的，一路抚过她的颌线，留一的痕迹。

    顾茉白直接把睛闭上了。

    程晚反而停来，手指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走，直至扼住她的脖颈，轻轻拨了一心形状的锁扣。

    顾茉白又颤了一，在程晚一次比一次激烈的亲吻里，她原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脸上满是红，在甜腻的呼里，溢断断续续的息。

  只能被迫张开，接受程晚的尖缠绕住她的尖，几乎是在品尝着她的尖一般，不断的吻着，直至她的尖微微发麻。

    “我不是说过了吗？看着我。”

    顾茉白恼羞成怒，一咬住她的手指。

    “嗯，这就是我在德国的时候，想得最多的事。”

    顾茉白想要躲开她，却又逃不开程晚的掌控，只能发无助的呢喃：“谁蹭你了……”

    那是来自程晚的呼，的呼，在她的耳朵上留一汽，又被柔尖吻而过，顾茉白不由自主的颤了一，本能的向她靠近。

    顾明佳不在，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程晚把她带自己的房间，毫无预兆的将她的手铐在了床。

    “到底谁会想看……”顾茉白呼不定，开始不择言，“我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看？”

    “怎么了这么多啊，宝宝。”

    嗓音清冷，温度却。

    顾茉白瞪了她一，绵绵的，没有一气势，反而角泛红，显几分被欺负了的可怜。

    她是用了力气的，但还没来得及咬去，就被程晚卡住了。

    “我在看啊，”程晚把她的掰过来，跟她接吻，“我还你了呢，你怎么不说？”

    这时候，她傻了才会去看程晚。

    顾茉白咬着，不愿意让息从自己的中溢来，脑迷迷糊糊，完全无法反应，只觉得程晚今天真的有一不对劲。

    程晚掰开她的，勾住她的尖，轻轻了，像是用手指跟她接吻一般，在她的腔里搅动，迫使她发一呜咽。

    “你啊，”程晚咬了一她的，淡淡的回答，“你看，手上全是你的。”

    “把你锁起来，艹到哭都哭不来，只能一直一直……”

    “我本来就是的小狗，”顾茉白的泪也掉了来，“就是要让艹的。”

    顾茉白被她着，不得不看着镜。

    “你看，是不是特别可？”程晚将她的抬起来，“已经来了。”

    衣帽间里的灯没有全打开，只亮着柜边缘一圈灯带，昏暗光线顺着玻璃柜门和金属边框缓缓淌，将整片空间映得朦朦胧胧。

    她从背后环抱着顾茉白，迫使她跪坐在沙发上，不得不面对着一整面镜。

    两侧大面积衣柜一直延伸到尽，木纹在影里显得很沉，折一冷淡光泽，被昏暗灯光切割成一片片错光影。

    她的手向探去，到一片意料之中的-。

    “好乖，一直在蹭我。”

    程晚咬住了她的耳朵，尖舐过她的耳廓，住小巧耳垂，问：

    “就这么不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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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亲亲她的角，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吻过纤细的锁骨。

    程晚轻笑了一声，手指抚上她的嘴，轻轻挲着，问她：

    她的裙摆已经被程晚卷了起来，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跪在沙发上的样，暧昧的痕迹在她的上蔓延开来，白得几近透明的肤上，指印和吻痕格外显。

    然后温柔的吻来，把顾茉白的回答全堵在了咙里，变成一声声气的。

    就像是六年前的暑假，她放了程晚鸽，偷偷溜去隔市参加漫展，晚上回家的时候，被程晚抓了个正着。

    暧昧不清的话语从顾茉白的耳廓划过，留一若有似无的。

    “胡说八，接个吻说得像什么一样，”顾茉白轻了一声，盖弥彰的并拢了膝盖，“程晚，我们不是说你在德国的事吗？”

    “宝宝，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咬人呢？”

    她说，顾茉白，谁让你走的？

    “顾茉白，被我就这么？”

    “这样蹭我的手心。”

    “好可，像小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