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你，”呼的间隙中，程晚轻声说，“顾茉白，好喜你。”

    前一句还没有落，程晚的一句又跟了上来：“从见到你的第一起，我就喜上你了。”

    顾茉白被她吻得目眩，氧气仿佛消失了，她的每一次呼里，都是程晚的气息。

    理智已经变得很稀薄了，但在听见程晚的话时，她的心脏还是猛地了一。

    “胡说，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本没看我，”顾茉白嗓音黏糊，“什么喜上我了。”

    “是真的，你放学回来，跑得脸上都是红，”程晚吻着她的，追琢着她的尖，“好可，真的好可。”

    细密的告白里，程晚咬噬着她的，牙齿轻轻碾过她的线，浅粉的泛起一漂亮的红，顾茉白的呼很，每一气息溢的时候，都被程晚吞吃掉。

    顾茉白意识想要躲，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尖已经被程晚捉住，煽的纠缠上来，搅过她的腔，黏腻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仿佛连空气里的温度都变得更了。

    光好像在发。

    新公寓还没有窗帘，落地玻璃窗外是炽烈的光，正透过一层玻璃，落在程晚的背上。

    陌生又熟悉的温度，程晚觉得恍惚，她好像很久都没有受过光的度了。

    丝丝缕缕的攀升上她的脊背，与顾茉白一声比一声更甜腻的息缠在一起，比酒更令人眩。

    “要不过气了，”顾茉白伸手，去推她的肩膀，“程晚，我要被你亲死了。”

    “不可以吗？”程晚微微松开她，“好想一直这样亲你……”

    她注视着顾茉白，顾茉白从早上开始忙着搬家，到现在本来就累得不行了，刚刚一家门，就被程晚揽住了腰，从门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吻过去，到了沙发面前，终于忍耐不住，顺势将她在了沙发上。

    一想到顾茉白现在是她的未婚妻，那无法抑制的渴望，就会悄无声息的冒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在真正被婚约和誓言捆住之前，程晚无法抑制那冲动，想要用自己的，将她困住。

    埋在心底的占有，正在一丝一缕的往外溢，让她想要把顾茉白抱得一，再一，直至自己的血。

    “小茉好可，”程晚的指尖从她的脸颊上划过，到的角，有一搭没一搭的挲着，“明明都不过气了……”

    还是没有办法推开她。

    连拒绝的力度，都是绵绵的，像是在撒。

    就是这满不在乎的纵容，让程晚的不断发酵，变成暗沉的海。

    她想将顾茉白也拽这片海，又怕被她察觉，如一尾鱼般，从她的手心逃脱。

    被意填满的心脏里，恐惧时不时冒来，令占有更更重。

    程晚低，轻轻吻过顾茉白的角，贴着她的脸，温柔的磨蹭，比起人间的/抚，更像是小动在互相取。

    稀薄的氧气渐渐回笼，顾茉白的脑转了一，觉好像有不对。

    今天的程晚，比平时切了太多，连那若有似无的冷香，都变成了温香玉。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要住在一起了，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