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白皙的肤形成了漂亮的弧度，变得嫣红，连总是显得冷淡的角，都泛起一淡淡的红。

    在她急促的息之间，牙齿几次碰到顾茉白的手指，残存的一理智，却又告诉她，不能让顾茉白受伤。

    “怎么不咬我？明明牙齿都碰到我了，”顾茉白的指尖顺着她的角，轻抚过她的，怜的亲了亲，“好可，今天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她松开程晚的脸时，程晚轻轻偏过了，叫她的名字：“顾茉白。”

    不成调的声音，颤抖的声线，刚一声，就被顾茉白吻上去，把整句话都吞吃掉。

    “上我了，对不对？”

    顾茉白贴着她的耳朵，尖从她的耳廓煽的过，留一个的吻。

    “不是不想咬我吗？”

    “这里一直在咬我啊，程晚。”

    顾茉白笑了一声，格外甜腻的提醒她，说：

    “完全不想让我走呢。”

    程晚的手指蜷缩了起来，被粉红的缎带束缚住，失去了逃脱的空间。

    顾茉白正兴致的注视着她，在那天真到完全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的神中，程晚意识的想将自己的手藏起来，但她不到。

    “为什么了这么多啊？”顾茉白一边吻她，一边轻声问，“就这么喜我吗？”

    顾茉白的语气里带着一疑惑，但程晚很清楚，她不是真的在疑惑。

    她就是这样，明明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到底在什么，就像是她第一次将程晚堵在房间里，吻上她的时一样，她觉得有趣，就这样去了，对可能会发生的一切都享受其中。

    程晚不想回答她的。

    但顾茉白很认真的看着她，像是一定要一个答案。

    她的呼和动作都停了，只有注视着她的睛格外明亮。

    雪白的裙早就得不成样了，领在亲吻里被扯开，一大片白皙的肤，纤细的锁骨上，还有程晚刚刚留的吻痕。

    “嗯。”

    程晚终于回答了她，染上/的声音中，是无法藏匿的意。

    “喜。”

    顾茉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朝她俯，吻上她的，将更更重的意带给她。

    不知从何而来的占有，如同缠绕不休的网，将程晚彻底束缚，她觉得缺氧，仿佛坠海之中，空气消失了，只剩顾茉白的拥抱，像是一朵蓬松的云，将她化。

    “。”

    顾茉白轻轻蹭蹭她的脸，像是绒绒的小动一般，在她的角和耳边落轻柔的吻。

    “好可，今天完全透了。”

    她将脸埋在程晚的脖颈之间，贪婪的嗅着独属于程晚的冷香。

    顾茉白很想、很想将这味，全都吃自己的肚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拥有。

    “自己净好不好？”她将手伸到程晚的面前，声线甜，动作却，“平时不是都喜这样吗？”

    程晚轻了一声，嗓音还有哑，但是那意已经褪去了，多了几分理智，问她：

    “顾茉白，你是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