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她用程晚的手机外卖，正好收到了顾明佳发来的消息。

    顾明佳给程晚转发了一个视频，里面是一只赏味期比格，像是螺旋桨似的，在主人怀里拼命挣扎，稍微一放手，便像是炮弹一般，向着房间门冲了去。

    顾明佳问程晚，像不像小茉？

    程晚回了她一个“可”的表包。

    顾茉白自动翻译：像。

    “哪有，”程晚将她的比格挂件从扭壳里取来，顺手挂在了顾茉白的包上，“好可。”

    她摸了摸顾茉白的脑袋，得她的发翘起来几，看起来乎乎的，有呆楞的觉。

    “太适合你了。”

    顾茉白：“……”

    还说不是因为觉得像！

    程晚就是在她！

    程晚空了一整天的时间，一直待到了布展日结束。

    顾茉白和她一起逛完会展中心后，喜提了一只比格挂件，在她的包上晃晃，怎么看都有一傻气。

    顾茉白很想把它摘来，但想到这是程晚送给她的，又有不舍得了。

    不目的是什么，这总归是程晚给她的礼。

    看起来傻傻的，那就傻傻的吧。

    重新回到摊位上后，顾茉白看着挂在桌旁边的包包，有淡淡的无奈。

    程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会喜这些东西了？她完全不知。

    顾茉白不懂就问：“程晚，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喜这些了？”

    程晚坐在她的营椅上，在摊位后面捧着ipad，看她提前存在里面的游戏录屏。

    这是她准备放在摊位上播放的，程晚现在没有事，她就顺手拿过来，放在了她怀里，程晚没有什么异议，乖乖坐在后面看她的游戏。

    “这些？”

    程晚闻言抬起来，顾茉白哗啦一，拨得那只比格在包上狠狠一晃，撞在了旁边的桌架上，发一声响。

    程晚又笑了，她觉得顾茉白实在是太可，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一本正经的说：

    “你走了以后开始喜的。”

    “我走了以后？”顾茉白纠正她，“不是我走，是你走。”

    程晚哭笑不得：“嗯嗯，你让我走了以后。”

    “怎么，见不到我，开始睹思人了？”顾茉白一不上当，把她的手狠狠拍开，“早嘛去了，当年别当你的优等生，多了解了解我，不就没这一遭了。”

    程晚，认错态度良好：“你说得对，是我没有把握好平衡。”

    她说得这么认真，顾茉白反而没有话说了。

    她摸摸鼻：“过了就过了，现在喜也是一样的。”

    顾茉白不那只比格了，把包拿过来，仔细检查了一挂件的卡扣，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再把包挂了回去。

    “你明天几过来？”

    顾茉白看着天不早，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休息。

    “我早上七就要过来，八就开摊了，约的……呃，记者吧，我也不知叫什么，就是那个工作室拍照的，她们大概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