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还在想，为什么漫展一年只办一次啊，应该一年多办几次，最好天天都办，不然她总是要跑来跑去，去不同的漫展玩，多麻烦啊。

    但她的理智已经醒了，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游戏展，她还约了人来拍照，程晚还要陪她一起去，万万不能任说再睡一会儿，等到了午再去开摊。

    “讨厌，我已经起来了，”顾茉白嘟嘟囔囔的了床，梦游一样去洗漱，“发都被你了。”

    程晚一边系着纽扣，一边问衣帽间里的顾茉白：

    顾茉白的声音从衣帽间里传来，片刻后变了语调：

    轻柔的吻落在顾茉白的额，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

    ……不对。

    “可以了，去换衣服。”

    回想她的少女时代，每天都早上六起来去上学，碰到漫展的时候，本没有在怕的。

    光落在她的脸上，顾茉白忍不住整张脸都皱起来，心里万分不想起床。

    只属于她的模样。

    她抱着被，气呼呼的坐起来，没理的嘟囔：“怎么一大早的这么亮！”

    这次是她自己制作的游戏新上线，跟以往同人去玩玩不一样。

    早晨六钟的光还不算烈。

    带着冷意的光像是冰箱里的灯，透过落地窗外的玻璃落在轻纱上，被细密的纱线过滤成一层漂亮的金白，把窗帘的纹理映得清晰可见，细小的纤维织在一起，边缘泛着一层朦胧的亮光。

    顾茉白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一冷香掠过，想要去抓住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

    顾茉白脑还迷糊着，被她盯了一会儿，呆呆愣愣的转过：“你看着我什么？”

    程晚半靠在床，伸手探被里，摸到她茸茸的发，轻轻了两把。

    顾茉白再次痛苦的哼哼了一声。

    厚重的遮光层缓缓拉开，只剩一层半透明的轻纱，遮挡住落地窗外的光。

    程晚笑眯眯的，看着她刚刚睡醒，几呆翘在脑门上，白皙肤上留着几枕印，穿着轻松熊睡衣的模样。

    她像是剥开一颗茧一般，将顾茉白一一的从被里剥离来，失去了被的遮挡，柔和的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脸上，顾茉白终于睡不着了。

    果然，这事一年来个一次就够了。

    很重要，关系到她未来的事业，顾茉白不停的给自己加油打气，这才忍住了没有倒去继续睡。

    只是碰了一，就已经消失了。

    “早上要吃你那个麦当劳，是吗？”

    顾茉白把自己蒙在被里，亚麻面料的被贴着脸颊，织表面有细细的纹理，摸起来而平整，被里还留着两个人睡了一夜的温度，贴近的分渐渐了起来，边缘垂在床侧，随着她蜷缩的动作堆几松散的褶皱。

    然后微微掀开一被，问缩在里面的顾茉白：“六了，要不要起床？”

    程晚伸手，从她的脑袋上绕过去，绕到床柜上，摸过她的手机，把她的手机闹钟关掉了。

    程晚没有再叫她，而是顺手了窗帘开关。

    床柜、衣柜和床沿都浸在这层淡淡的晨光里，家原本清晰的边缘变得柔和了一些，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窗帘随着空调的风轻轻起伏，落在地板上的光影也跟着微微晃动，整个房间很安静，只有窗外逐渐一车开过去的声音，提醒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我给你先了？”

    虽然昨天晚上睡得很早，但在一个她很少清醒的时间醒过来，还是本能的很想赖床。

    窗外的天空刚刚亮透，远楼的廓还带着些微灰蓝，树梢和街都笼罩在清晨的薄光里，隔着玻璃看过去，颜显得格外柔和。

    “大早上的，本来就是的，不要怪到我上。”

    只有她才能看见这样的顾茉白。

    她顺手把巾扔一旁的脏衣篓，看着顾茉白了衣帽间。

    “没什么，”程晚笑了笑，在她的脑袋上又了一把，“快起床了。”

    现在她明白了。

    换来了程晚一个吻。

    还有她的女朋友。

    “好啊，我要加一个薯饼的，咖啡要冰的！”

    每天早上六起床，只有学生才能得到。

    程晚站在她的旁，洗漱完成之后，再一看她还是一副游魂般的模样，索拿了巾，像是给小狗脸一般，在她的脸上抹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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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