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烦人！

    可也多亏了酒，他才敢盯着程锐康的睛。

    空气凝固了那么几秒，正当崔毅以为自己完时，程锐康笑了：“喜啊，”他搂住崔毅，乐呵，“我们一一那么优秀，谁不喜？”

    崔毅啧了声。

    谁他妈要这喜？！

    “拆一个吧，明天不是要早起吗？”程锐康崔毅的肩膀。

    崔毅抿了抿，拿起另一个不是很大的包裹，余光不自觉地看向程锐康。

    是拒绝吗？

    还是……没懂？

    心像有石压着，很难受。

    “程锐康。”崔毅皱眉，借着没散的劲儿。

    “嗯？”程锐康目光从包裹挪到崔毅脸上。

    崔毅咬着牙，突然又不敢问了。

    万一程锐康真的拒绝，他该怎么办？

    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喜人，还是个男生，自己到不觉得有什么，可程锐康呢？

    万一程锐康觉得恶心和他撕破脸怎么办？

    他舍不得，也不敢。

    “没，没什么。”崔毅用剪刀划开包裹，将自己的想法藏到心底。

    又是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拆开是一个金奖杯，杯坐上写着成年成就奖。

    还有一张纸条，崔毅妈妈写的。

    两颗脑袋碰一块儿一起看。

    ［亲的小毅：

    恭喜获得成年成就！

    这个奖杯除了底座，其它纯金，是妈妈和e一起给你准备的成年礼，以后有困难这个奖杯保值，肯定能派上用场。］

    “我以为……”崔毅鼻，“我以为今年生日和前几年一样，我没说就只有钱……”

    程锐康搓搓他的后背：“18岁是大事。”

    “嗯。”崔毅了。

    奖杯里面好像还有东西，摇起来有声音。

    打开奖杯，果然，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崔毅一愣，意识看向程锐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