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毅抿看了很久。

    程锐康没打扰他，靠在沙发背上静静看着崔毅，看着他再次红了。

    “当年离婚他们吵厉害，”崔毅声音颤抖着，“没想到……没想到妈妈能主动去和他联系……”

    程锐康起了张纸，揽着崔毅泪，轻声说：“对啊，一一，你妈妈是你的。”

    “康儿，”崔毅握住程锐康给他泪的那只手，看着程锐康的睛，“你老舅也是你的。”

    程锐康噗嗤一声笑了：“不是，一一，”他崔毅带着泪痕的脸，“你怎么那么可？”

    崔毅鼻，啧了声：“一边儿去！”

    程锐康揽着他笑得发颤。

    最后一个包裹是e送给崔毅的一双鞋，限量版，得早起去店里抢的那。

    崔毅将所有礼摆好，拍了张照片给妈妈蒋玲，对面打了个电话来。

    程锐康溜去洗澡，边洗澡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声太大，听不清，程锐康脆不听了。

    从淋，他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的“金榜题名”，右手轻轻抚摸，脑里响起崔毅的声音：“你……喜我吗？”

    程锐康叹了气，抹了把脸上的。

    崔毅当时的语气、神态都在告诉程锐康，崔毅说的喜是特别的。

    是……那吗？

    腔共振。

    他对崔毅的确有别于其它朋友，甚至比陈焕都更加亲密。

    可……这是喜吗？

    崔毅是男生啊……

    自己是同恋吗？

    程锐康不敢继续想了。

    同恋这个词于他来说陌生又恐惧，倒不是恐同，只是在这个小县城里，同恋算异类，即使现在思想开放了不少，可只要被发现，迎接审视与舆论的不只是他，还有他的老舅舅妈以及妹妹。

    洗完澡去，崔毅正在收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