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看了熟睡的崔毅，睛有。

    他没叫崔毅，去厨房煮了两，洗漱完，等煮好才叫醒崔毅。

    从家到火车站坐公要半小时，为了节省时间，程锐康趁崔毅洗漱，楼买了早，回来时崔毅坐在沙发上看着捞来的。

    程锐康把烧饵块放桌上，摸了摸的温度：“不了，”程锐康拿起来，看向崔毅，“闭上睛，拿敷一消个。”

    “我自己来。”崔毅拿过，靠沙发背上，自己敷。

    程锐康帮他把饵块拿来，递到他嘴边：“张嘴。”

    崔毅撇过：“程锐康，我们只是朋友。”

    程锐康动作一顿，将饵块放了回去：“那呆会到车上吃吧。”

    崔毅握着的指节发白，啧了声。

    到火车站时离发车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不过已经开始检票了。

    俩人前后排着队，谁都没说话，直到检票，崔毅叫住程锐康：“我们不在一个车厢。”

    人不断从他们边穿过，程锐康看着崔毅：“我找人……”话说一半，程锐康自嘲地笑了，“我们……站见。”

    崔毅咬着后槽牙，没说话，越过程锐康走了。

    剩程锐康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工作人员提醒他去站台才缓过神。

    他的座位靠窗，双人坐，旁边是个大叔，低玩着手机。

    程锐康把包扔到上面行李架上，坐到椅上，靠着窗，拿手机先跟老舅报备了，开和崔毅的聊天框，手指浮在输框上方，迟迟没有。

    “叔叔您好，请问是一个人吗？”

    程锐康猛然抬，对上崔毅幽怨的神，心漏了一拍。

    “是呢，”大叔看了程锐康，懂了，说着方言，“要换座位嘎？”

    “是的，我在隔13号车厢靠窗，能和你换一吗？”崔毅问。

    大叔，拿上自己的小包起来让座。

    崔毅告诉他位置，放好包，一/坐到程锐康旁边。

    程锐康没忍住，笑了。

    “你丫笑！”崔毅啧了声，耳朵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