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锐康放那牙膏。

    老舅：“嗯，后天你们一起来。”

    程锐康笑笑：“不急，我等来跟她说一声再回克。”

他们只能站在外面。

    程锐康扬眉，拿起牙缸接：“你还没洗漱？”

    说完起袖就要往他的地方抓。

    “行行行。”程锐康踩着拖鞋慢悠悠晃去卫生间，崔毅不知为什么也跟着，来的时候还顺带把卫生间门给关了，抱着手靠在洗手池边上。

    程锐康想着，抬看了一家的位置。

    老舅就边说，舅妈边补充。

    “小朋友还吃牙膏？”

    “用妹妹那个，草莓味的。”崔毅说。

    他们这儿骨科不比市差，脆一脚油门就过来了，他们才在急诊医生那边开的单，准备上去拍片，就撞见了程锐康。

    小时候还不知自己去玩到半夜，回到家推开门，灯是亮的，门有爸爸妈妈叉腰批评他有多幸福。

    现在他也是幸福的，凌晨1:30推开家门，灯是亮的，男朋友穿着睡衣站在门前看着他，问他怎么样？

    崔毅笑了：“行啊。”

    “行嘛。”老舅说。

    程锐康心里有一说不来的舒服。

    “哪有那么快？”老舅，“从上来都要一个小时呢。”

    上次院之后自己回了老家，每月老就会去医院里买药寄给她，这个病正常生活自理还是可以的，但夫妻俩还是担心，于是让邻居多注意着儿，每天也会给老人家打电话。

    程锐康快到家才想起来自己没来得及给崔毅发消息，不过爬个楼开门就能见着了，现在也没这个必要了。

    “不会，你教教我？”程锐康挑眉笑。

    程锐康赶抓住他手踝，笑着求饶：“别了别了。”

    “让她自己待在家，午饭喃呢么个外卖。”舅妈说。

    “这边还不知什么况呢，那边诊所呢医生讲怕是要动手术。”老舅看向舅妈。

    程锐康乐了，手上照他的要求挤牙：“嘛？要跟小朋友抢牙膏吃吗？”

    “要是要动手术呢话，明天要忙一天，七八糟呢，后天吧。”舅妈说。

    好在只是邻居表达有误，没从楼上摔来，是踩空了一节楼梯，摔到了，邻居带着她去当地诊所那看了一，说大概率是骨折，况得上来拍个片看。

    崔毅脸瞬间红了，挑眉：“没什么事儿？”

    “我还以为你们早到了。”程锐康。

    程锐康去茶几那儿倒了杯喝，看见桌上的试卷，转看一直跟着他崔毅：“你刚刚就坐这儿刷题呀？”

    “冥想吗？”程锐康乐，“没想到我们家依依还修行呢？”

    “不让妹妹明天来看看？”程锐康挑眉。

    “洗了，”他看见对方拿起，平时他俩用的那薄荷味牙膏，“别用这个。”

    要真碰崔毅其实也不好意思，见好就收：“别了就快去洗漱，明天早上有早自习呢。”

    舅妈他的肩：“现在放心了嘛，快回克啦，明天还要补课呢。”

    “嗯……也不能说没什么事儿吧，不是老病，摔着了，”程锐康去玄关换鞋，“村诊所那边说可能得动手术什么的，我找到他们的时候，正要去拍片，况不知，不过村那边那个老大夫还是靠谱的，十有八九是得开刀。”

    程锐康伸手把门带上，脑一，也没回答问题，先往人脸上非常响亮的亲了一。

    崔毅挑眉：“不然我丫坐着？”

    今天和平时一样，舅妈刚准备给打电话，结果接到了邻居的电话，说从楼上摔来了，舅妈立打电话给老舅，两个人吓得一个关店门，一个跟领导请假，开着车就往老家赶。

    “明天我和小毅早上要克学校，妹妹么是我挨她叫起来送到你们那边，还是就让她自己待的家？”程锐康问。

    程锐康提到这事儿就笑，他边刷牙边糊地：“这小孩两岁的时候吧，第1次用儿童牙膏……就那个牙牙乐，好像也是草莓味的吧，小朋友以为是糖，吃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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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还亮着。

    这会儿程锐康才找到空隙问：“咋个着呢？”

    崔毅笑着啧了声：“。”

    程锐康：“好。”

    “晚饭么，你们自己去吃了嘎。”舅妈拍拍他的肩。

    就是不知他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