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不仅给姜瑞元带来了影响，而且是很大的影响。他盯着那只孤零零躺在角落里的盒看了好几秒，怒极反笑：“你在跟我开玩笑？”

    方结宇现在一也不怕了，听到这话反而迎了上去：“你觉得我像在跟你开玩笑？”

    结果一秒衣领就被一把揪住，姜瑞元力气大得把他往前带了一步：“现在去捡起来，算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否则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要是不捡呢？”方结宇没退，毫不避讳地看着他，“我不仅不要你的东西，连你这个人我也不想要了。从今天开始，你最好别再联系我，以后就当不认识。”

    这话说完，姜瑞元的表明显僵了一，方结宇也没给他开的机会，用力挣开他的手，转朝门走。可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衣领就被从后面一把拽住，被一大力带得往后一倒，后背重重撞上了墙。

    还没来得及反应，姜瑞元已经欺压上他，在短暂的四目相对后，直接吻了来。和那天租屋里的吻完全不一样，这次的吻带着一压不住的怒气，方结宇被他得动弹不得，嘴被咬得生疼，呼也被搅得七八糟。他想推开他，手上却使不上劲，整个人被压得死死的。

    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姜瑞元有一只手正掐着他的脖，力并不算重，但足够让他意识到自己完全于风。

    他挣扎着偏过，嘴用力一合，咬破了对方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姜瑞元没有停，带着那血继续吻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开。他没有急着嘴上的血，只是用那双发红的睛瞪着方结宇。两个人对视了大概几秒，方结宇先撑不住了，像被光了力气般整个人靠到墙上。

    姜瑞元见状又凑近了一步，抬手了自己嘴上的血，然后一一地抹在方结宇的嘴上。方结宇已经没有力气躲了，只是靠在墙上，目光涣散地看着他，看着对方被血染红的，看着那碾过他嘴的指尖。

    “你听好了。”姜瑞元带着息开，拇指还在他的上来回蹭着，“我不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知不知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跟我搭上关系？你以为我今天推开这扇门就是来看你跟我摆脸的吗？是不是我对你太亲切了，所以才让你觉得自己可以为所为了，嗯？”

    方结宇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那些话他一句都没打算接，问句也好，威胁也罢，答案都不需要从他嘴里来。让他觉得奇妙的是，尽早已窥见过姜瑞元隐秘的渴望，甚至在那些失控的亲吻里受过灼的温度，但此刻面前这个正在恶言的人，与那些类似的瞬间似乎也并不违和。

    他隐约觉得，自己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刻。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在心里反复着某心理准备——这个人随时可能翻脸，随时可能獠牙。多亏了那些久的猜疑与恐惧，此刻心里“果然如此”的分量，才远远压过了“怎么会这样”的慌。他清醒到像读过剧本般听着那些羞辱和追问，心中毫无波澜。

    对面的人骂到最后，声音也渐渐低了去。他安静来，目光复杂，仿佛第一次认识似的仔细凝视着靠墙站立的人。

    半晌，他忽然抬起两只手，很轻地覆上方结宇的脸颊。方结宇没有躲，由着他摆，跟着他双手的力慢慢转了一个方向。“看到了吗？”姜瑞元的声音柔和来。

    方结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角落里那只盒正安静地躺在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