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来他自己都愣了一。姜瑞元的笑也僵在脸上，他慢慢收起嘴角，撑起，沉默着看了方结宇几秒钟。

    方结宇心想完了，正准备着说什么圆回来，却听见对方很认真地问了一句：“我是不是疼你了？”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方结宇又变得无所适从，他偏过，避开对方的视线，声音低去：“……没有那事。”

    姜瑞元伸手把他的扳回来，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真的？”

    “……真的。”方结宇尽可能自然地说。

    姜瑞元盯着他看了两秒，了，像是信了。方结宇暗暗松了气，撑着床准备起去洗澡，可上半刚抬起来，就被一只手着肩膀推了回去。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姜瑞元已经掀开被，整个人罩了上来，一只手把被角往上一拉，把两个人裹在一片昏暗里。

    方结宇睁大睛，还没来得及开，就被吻住了，嘴贴着嘴，姜瑞元耍赖似的说了句：“不疼的话，就再来一次。”

    ……

    结束时已经快中午。

    大概是有了昨晚的经验，这一次没那么疼了，但方结宇还是又又气，整个人有被冤枉了还无说理的窝。偏偏这个时候，毫无力见的少爷一脸餍足地贴上来，拿手指戳他的肩膀，吵着让他去拿。方结宇没再惯着他，直接回了两个字：“不去。”

    姜瑞元一只胳膊撑着床，另一只手又不老实地攀上来，歪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吃饱了就不认人了？”

    ？真是够了。方结宇的火彻底压不住了。他一把甩开搭在自己上的手，翻过来，盯着姜瑞元的睛。反正该的都了，话也在隔间里说透了，他不想再扭，既然姜瑞元不会放过他，那他也没必要装。

    “你听好。”他说，“你不是让我别再耍招吗？行，从今天开始，我不演了。我确实喜你，不然不会跟你上床，你说你也喜我，那咱们从今天开始就往。但我提前说清楚，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人品也一般，谁也别嫌谁。以后就凑合着过，谁先腻了谁先开，不劈、不冷战，就这样。能到吗？”

    他一气说完，别过去，不再看他。

    说的那一刻，方结宇就把退路掐断了，他不再指望用什么明的招数去报复对方，也不再指望有一天能净净地全而退。他实在太累了，也装不去了。既然他什么都会被拆穿，不如把话说在明，对方想玩，他就陪着玩，但规则要由他来定。等姜瑞元腻了，他拍拍走人，那时候谁也拦不住他。

    他承认这里面有赌的成分，但比起从前那被对方牵着鼻走的日，他宁愿赌这一把。

    可话说完了，对面却半天没有声音。方结宇低着，能觉到那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他忍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那若隐若现的注视，终于抬起——然后愣住了。

    姜瑞元正看着他。脸上没有预料中的愤怒，更没有嘲讽，那张脸上写满的东西，他了好几秒才辨认来……

    ……居然是欣喜？

    方结宇张了张嘴，又不知说什么好。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姜瑞元忽然开，声音里带着一压抑不住的激动：“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