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埋吃饭，谁都没有说话。旁边几桌的客人零零散散地坐着，喝烧酒的声音混着海浪一阵一阵地传过来。远防波堤的尽，有零星的渔火在暗的海面上亮着。

    方结宇的目光落在远沉沉的海面上，有而发似的说起来了小时候跟尹汝贞在海边摆刨冰摊的事。

    姜瑞元听到一半，忽然问：“刨冰是什么？”

    方结宇愣了一，放筷看着他：“你不知刨冰是什么？”

    姜瑞元的脸微变，沉默了几秒后，立刻绷着脸补了一句：“因为每个国家的刨冰都不一样啊。”

    方结宇若有所思地了，然后认真跟他解释了一遍，尹汝贞当初卖的就是最传统的老式刨冰，碎冰上面淋糖浆或者炼，有时候加红豆和年糕。

    姜瑞元听完，拿鼻哼了一声，犀利评：“一听就不好吃。”

    方结宇想了想，居然也同意：“那个东西素很多，都是家偶尔给孩吃的。你应该不会喜。”

    他把话讲得很自然，言语间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但也恰恰是这样的态度让姜瑞元难得语。他犹豫了半天，随问了句：“那你岂不是天天可以吃到刨冰？”

    “当然不是了，”方结宇笑着否认，“那是我妈妈要卖钱的，虽然她有给过我，但是我都说我不吃。”

    “呀！”姜瑞元也笑起来，像终于抓到什么把柄似的打趣，“你怎么从小就撒谎？”

    “是啊。”方结宇附和着，脸上是认错表，“撒谎很不好吧？我现在也后悔了，早知应该说我吃的。因为那个绿的刨冰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很遗憾，大之后也没在别的地方看到了。”

    姜瑞元沉默了，半晌后才勉看了方结宇一，对方已经把盘里的吃得净净，嘴角还带着刚才那个笑。

    觉像是自己说错了话，但又不知错在哪里。他低，在微妙的氛围里装作不在意地伸手去够桌上的杯，却被对面的人住了手腕。

    “那是香菇，傻瓜。”

    姜瑞元电般把手回来，嘴上却还忍不住较劲：“……我就喝香菇。”

    方结宇闻言一乐：“你可得了吧，在疗养院的时候，你每次都把盘里的香菇剩来。”

    被拆穿的姜瑞元颜面全无，只好搁筷，靠回椅背，有些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方结宇看他应该是吃好了，于是站起来，朝他伸一只手。

    姜瑞元仰起脸，疑惑地看着他：“嘛？”

    方结宇歪了歪，理所当然地说：“带你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