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要帮你埋尸吧，一百尸可不是开玩笑的。”

    姜瑞元笑得更开心了：“还有呢？”

    “嗯……”方结宇偏着想了想，“那之后我们肯定得逃跑啊，最好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隐姓埋名才行。”

    “那如果警察就是找到了呢？”

    “那也好办。”方结宇笑得很轻松，“我会去自首，跟警察说那一百个人都是我杀的，然后你就趁机跑得远远的。”

    一听这话，姜瑞元先是一愣，然后直接仰大笑起来。看着他的笑脸，方结宇心里终于松了一气，目光开始在座椅周围搜寻方才被拿来的小盒。

    可不知是不是被对方收了起来，怎么找到找不到，而那阵快的笑声，也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变了调。

    方结宇抬起，看见姜瑞元还在维持着那个仰大笑的姿势，可泪却像断了线一样从角一直到。

    “瑞元啊……”方结宇有些不知所措地叫着他的名字。

    姜瑞元没有理会，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那张脸上全是纵横错的泪，连呼都变得破碎。

    方结宇连忙把手伸过去，想替他泪。

    可姜瑞元却一把打开了他的手，用哽咽到不行的声音大喊着：“你就是这样的！你就是这样的！！”

    “就是因为你这样，你才要受那么多苦！！”

    “我真的恨死你了！！你以后都不要任何人了！”

    方结宇蹲在那里，整个人在对方歇斯底里的声音里一褪去。他看着姜瑞元攥的拳，一滴滴落在上的泪，还有脸上若隐若现的掌印，所有这些悲伤的、凌的、带着怨怼的迹象，都是自己被着的证据。

    我非常非常的你。他觉到姜瑞元正用尽力气告诉他这件事。

    “瑞元啊。”

    他轻轻拍着对方的手臂，用同样哀伤却平静许多的语气说：“我也希望是付就有回报的东西，可是不是那样的。”

    姜瑞元还在哭，嗒嗒的呜咽声甚至掩盖了方结宇讲话的声音。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听清，但还是自顾自地说了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

    话讲到这里，哭声一停住了。

    姜瑞元啜泣着，用那很狐疑又委屈的神看着他。

    方结宇冲他笑了笑，伸手去他脸上的泪：“其实……我都知的。初恋也好，之前往的男朋友也好，所有的里，只有我这样去用心，没有人像我一样地过我。”

    他顿了顿，很自然地过姜瑞元的鼻涕。

    “直到我遇见了你。”

    姜瑞元忽然停止了哭泣，只是红着睛呆呆地看着他。方结宇见状，趁机仰起脸，神真挚地凑过去问：“所以……现在可不可以牵一你的手？”

    “还是不要了。”还带着鼻音的姜瑞元，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