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永被问得哑无言。他的沉默在叶林看来就是默认。

    叶林一气给自家助理打电话。他借私人手机丢了，暗地里找到负责人，把助理留在现场。

    让助理借寻找为名监视季执野的动向，也方便他随时回去。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了。

    就在叶林打电话的功夫，滴——滴——刺耳的汽车喇叭声响起，叶林朝瞥向外后视镜。

    后知后觉自己停在挡了别人的路，叶林重新启动车。

    车驶地停车场，宁永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你在公司门放我来吧。”

    叶林应该对他失望透了，宁永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叶林看他一，没理他。一脚油门，汽车卡着限速朝宁永公司的反方向开去。

    宁永看着林氏基因工程几个大字越来越小，“我们现在去哪儿？”

    也没见宁永多伤心，这个人也已经成到不需要他心，叶林懒得再手他们两人的事。

    但来都来了，不至于连顿饭都不请人吃，他说：“去吃饭。你不是饿吗？”

    宁永看了看时间，跟刘总监请了午的假，确认小陆跟上了，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宁永：“我们去吃什么？”

    “去一家我常去的粤菜私房菜，那里比较私密。”

    宁永，两人之间的气氛松快了一些，他靠在副驾驶椅背，看着前方的车发呆。

    正逢红灯，叶林瞥一宁永，问：“你平时压力大的吧？”

    “嗯？”宁永回神，坐直了一些，“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叶林冲他笑了一，“你午还要开会吗？几开？我提前把你送回来。”

    宁永摇摇说：“没关系，我请假了。”

    “请假，你还用请假？”

    叶林突然想到什么，打开中央扶手箱，拿一纯黑的鸭帽，与他上的一个样。

    “这不是参加追悼会嘛，车里备的都是黑的。你着吧，综艺一个月前播了，你现在的知名度可不小。”

    宁永的气质变了些，可能是这西服的缘故，多了几分沉稳、商务。

    “其实不也行……这帽和你西装不搭。”这帽太休闲，宁永起来估计会显得不不类，更引人注目。

    不等叶林把帽收回去，宁永拿过来在上。

    “大小正好。”宁永说。

    叶林眯起打量宁永，怎么看怎么变扭，“你把西装外和领带脱了吧，脱了没准协调一。”

    宁永照。

    叶林又看了看，嘴里啧了一声。还是觉违和，宁永西装里面还穿着的，白衬衫颇为保守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要不你别帽了。”叶林说。

    “还是着吧。”

    绿灯亮了，后车又在，叶林赶发动汽车。他边关注路况边对宁永说：“那你把甲脱了，衬衫解开上面的三颗扣，不然这样更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