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袭击者显然听到了动静，正挣扎着想从掩后爬起来，手里还握着枪，但动作因为伤痛而变得迟缓笨拙。

    祝君安浴血，像从地狱里爬来的恶鬼，用枪抵着他的后脑勺“谁派你们来的？”

    “别，别开枪。”健壮的男人双手举过投降的姿态。

    没想到一个暗杀小队竟然拿不孤作战的小白脸，男人这才想起老板告诫过自己的话——貌只是纳威不值一提的利，你们不要轻敌。

    “上家是从一个境外账汇的钱，其他的我真的不知……”

    “这样就够了。”

    祝君安没有多余的废话扳机，他捡起血泊中的通讯设备，调历史记录，里面有一个加密的虚拟账。

    汗混合着血，从额，模糊了视线，弹不左肩的伤在血，腹的旧伤更是撕裂般疼痛，短暂亢奋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疲惫和眩。

    祝君安能明显的觉到自己不如从前，面对一屋的残局，他摘手上的腕表放在桌上，把表卖了的数额足以在岛上买一幢不错的独栋住宅。

    此地不宜久留，祝君安即刻收拾行李。

    当晚在清莱省厅值班的潘维拉接到一个异地电话“喂？”

    “……是我。”

    潘维拉放手中的卷宗“总算想通了要给我污证人？”

    电话那的电声混杂着重的息，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潘维拉察觉到不对劲不禁问“你怎么了？”

    祝君安尽量克制住自己不正常的呼“如果之前说的还算数，先帮我查一个账。”

    潘维拉见他发来的字母混杂着数字的字符串蹙眉“加密账可不简单。”

    “如果这都不能破译我劝你尽早放弃。”

    “行，有消息了通知你。”

    祝君安挂断电话，背靠着冰冷的公用电话亭玻璃，缓缓坐在地，每一次呼都牵扯着腹的伤，带来尖锐的刺痛，左肩的枪伤虽然简单理过，但血还在缓慢地渗来，染红了临时包扎的布条。

    他只是在虚张声势，心里却没有底，这伙人来得奇怪，幕后雇主不知是谁，他得罪的人太多……唯独不愿去想是不是宁致远准备清理门。

    如果那个在他最绝望时伸援手的男人，那个他痴恋了九年、奉若神明的存在……真的要取他的命，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祝君安挣扎着站起来，当夜离开了普雅，祝君安靠在大的车窗上，车在夜中穿行，闹的夜市、酒吧、店……霓虹灯的光影在他苍白的脸上替闪过，像一场荒诞的默片。

    ……

    素坤逸路的一住宅，姜沐北耳边落沉重的叹息，刺刺麻麻的觉顺着脊背延伸至尾椎，差不由自主地发，他咬住嘴。

    倒不是因为叫来丢人，而是因为家里了一个不速之客。

    “我靠，你怎么来的。”姜沐北倒一气，活像见了鬼一样，和他柴烈火的那位就没那么幸运，急之中差被他踹墙上。

    寰宇总裁楚叙臣这辈第一次验到在床的迫，意识把怀里人护到后，认清是熟人，烦躁的挠了挠“你怎么跟个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