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沉默了片刻，这句话不在他的预期之，他以为祝君安会质问，会发火，会用那受伤的神看着他然后等他解释——那些他都应付得来，三言两语就能打发掉。

    他的衬衫领还敞着，锁骨方那几红痕被夜风一泛起微凉的意。

    “看够了吗？”宁致远烦躁的把沾的刘海撩上去“就算真的事了你能什么？”

    祝君安只是抬起手，把宁致远在自己上的那只手轻轻拨开，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抬起笑了“次我知怎么理了。”

    “……”

    “看到你没事我放心了，我回去了。”祝君安转往回走。

    “你可以提前和我说。”祝君安终于开，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得像是从咙和腔之间的隙里挤来的，“我也不会撞破你的好事。”

    夏日挽歌

    祝君安站在门外，手指微微蜷曲指节泛白。

    “你觉得你可以我的事？”他往前走了一步，住祝君安的，迫那张脸仰起来对着自己“你凭什么用那神看我？”

    但祝君安平静的接受了结果，这近乎卑微的退让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宁致远恼怒，自己好像在祝君安心里已经被原谅了。

    “你怎么在这里？”宁致远站起来，顺手把被解开的衬衫拢上。

    休息室的空气凝滞了一瞬，荧光灯在天板上发细微的电嗡鸣，混着两个人错的息，然后被门那个声音像刀一样切开。

    祝君安站在门外，一动不动。他想移开目光，想转走掉，但他的不听使唤，他看着宁致远睁开，嘴从那个女生的嘴角移开，偏过去亲她的脖，女生仰起笑了，手指他汗的发里……

    他的脚像是被钉在原地，那门只开了三指宽，足够他看见里面发生的事。

    “你们……”

    被伤害了自尊的少年没有该有的愤怒或委屈，好似一个面的成年人。

    他脚上趿着一双穿旧了的拖鞋，显然是匆忙门，连外都没来得及拿。

    宁致远看着他的笑容，腔里翻涌着一他叫不名字的东西，他习惯了祝君安用切的，小心翼翼的光看着他，像一只翻着肚的猫把最脆弱的位毫无保留地敞开，现在却淡了。

    宁致远的手指还停在他上，力不轻，指腹压着颌骨的弧度，能觉到那个人说话时骨骼轻微的震动，他等着祝君安说去，等着他把藏在平静底的东西翻来。

    他看着站在门的祝君安，表在最初的半秒惊诧之后，迅速恢复成一冷淡的、近乎不耐烦的平静。

    祝君安看似任人拿实则有一不曾透的傲气，睛里有怒火却极好的克制住了。

    “我来找你。”祝君安的声音很平，“你手机打不通，我以为你事了。”

    祝君安沿着场的边缘小路往回走，夜风从湄南河的方向过来，带着腥气的风把他的发得七八糟，路灯把他的影拉得很，投在前面的人行上。

生绵绵的笑声。

    祝君安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石像，既不也不退，宁致远不喜他那表，前的那张脸上近乎麻木的平静，好像他早就知会发生这事，只是刚好在今天撞见了。

    宁致远坐在休息室的椅上，背靠着墙，姿态比任何时候都放松，一个穿外校制服的女生跨坐在他上，百褶裙的褶被压得变了形，发披散在肩上，发梢随着她低的动作扫过宁致远的脸侧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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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致远站在休息室门，看着那个背影沿着场边缘的小路越走越远，荧光灯在他后嗡嗡作响，女生早就走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果香调的甜腻和他自己上的雪松冷香混在一起，闻起来像两个互不相容的图层叠在同一张画布上。

    女生先反应过来，从他上去，慌地扯了扯卷到大的裙摆，宁致远缓缓抬起，衬衫领敞着，锁骨方有几新鲜的红痕。

    那句话从门传来的时候，宁致远的嘴还贴在女生的脖颈上。

    宁致远的手从她敞开的衬衫摆伸去，指节在她腰侧收，把她整个人拉得更近。

    祝君安把目光从宁致远脸上收回去，他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穿旧了的拖鞋，看着脚背上那被碎玻璃划破之后已经结痂的伤“你说的对。”

    宁致远掏手机看了一，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和消息全都来自祝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