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巷站了两分钟，期间没有任何人经过，他转回到消防门的时候，门没有完全关闭，他用一块砖卡住了门，三十分钟后，三个穿着衣服的人从同一条巷里摸来，拉开被砖卡住的门，鱼贯而。

    “厨房那个是应。”潘维拉的声音沉去，“让厨房工上来。”

    画面继续动，三个杀手从消防通楼走廊时，家服务台的值班员还来不及叫安保就被无声的解决了。

    他们显然是冲着宁致远来的，而且手段极其专业。

    潘维拉把监控调回总统房门的走廊，时间戳推到爆炸发生前几秒，他盯着那个窗看了三遍，每一遍都看得很慢，一秒一秒地数帧。

    然后他开，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这四个人不是同一伙人。”

    阿努特还没来得及接话，屏幕上的画面忽然剧烈地闪了一，一刺目的白光从总统房的窗方向炸开，画面瞬间变成一片灰白的雪，接着所有监控窗同时黑屏，几秒钟后恢复，但总统房的画面已经彻底丢失，只剩走廊的摄像还在工作，镜里只剩爆炸后从门里涌来的烟。

    潘维拉盯着那片雪屏看了很久，然后用一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阿努特差没听清：“他不是来杀他的。”

    “什么？”

    “那个假假扮工程的人，”潘维拉站起来，把平板递给阿努特，“他不是来杀宁致远的……甚至他可能是宁致远的帮手。”

    潘维拉重新看向一片狼藉的客厅，神里闪过一丝疲惫，这个案从一开始就不对劲，能如此大费周章来帮宁致远的他只能想到一个人……

    祝君安把宁致远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往上拽了拽，宁致远的重压在他侧，每走一步都能觉到对方后背的伤在往外渗血，温的透过衬衫浸到他的制服上，推开面前的铁门。

    他们的临时落脚是他来酒店之前就踩好的备选逃生，公寓已经搬空了，客厅里只剩一张落满灰尘的旧沙发和一个歪倒的鞋柜，墙上的墙纸剥落了大半，面发霉的层板。

    唯一的好是窗朝着墙十分隐蔽，是个不错的藏。

    他把宁致远放在沙发上，宁致远的后背衬衫被血浸透了一大片，玻璃碎片嵌在肤里，他的脸侧贴在沙发扶手上，额抵着扶手上那块已经磨得发亮的布面，嘴因为失血而有些发白，侧着看祝君安蹲在地上从帆布包里往外拿东西。

    “什么时候准备的？”宁致远见他把准备的药品一字排开，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比平时低了很多。

    祝君安没理他，用打火机烧镊尖，蓝的火焰在镊上了几，他蹲在沙发旁边，把宁致远的衬衫从后背撕开，布料被血黏在肤上，撕的时候宁致远的肩膀绷，但没有声。

    玻璃碎片大大小小嵌了七八，最的一片扎在右肩胛骨方，周围的血已经凝结成暗红的块。

    祝君安用镊夹住碎片的边缘往外拽，碎片从伤里来的时候带一小新鲜的血，宁致远的后背肌猛地收缩了一，然后迫自己放松来。

    “疼吗？”祝君安问，这是他自从爆炸发生之后跟宁致远说的第一句话。

    “你问的是脸还是后背？”宁致远把脸埋在沙发扶手里，他还惦记着被祝君安甩的那一耳光“亲一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