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叙臣伸手把他卫衣帽重新拉起来，盖住他的：“得了吧，你要和那瓦图抢新闻条，还投什么本啊，要不我俩去打个招呼？”

    “……那还是算了。”

    “我像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样吗？”楚叙臣见状心如刀绞，十有八九都是装的。

    “你别发神经，万一媒问我们什么时候扯证不就完了。”

    “走啊，现在民政局还没班，去排队也不迟啊。”

    宁致远耳边还残留着姜沐北和楚叙臣那两句关于民政局的对话，把这句话在脑里过了两遍。“……”

    他偏过，目光落在祝君安上，祝君安正侧着站在栏杆旁边，一只手搭在金属扶手上，视线落在楼那棵被围起来的榕树上。

    穹透来的光在他侧脸上切一明亮的斜线，把他颌的廓和脖颈的弧度照得很清楚。

    宁致远和祝君安对视了一瞬，祝君安问：“你在想什么？”

    宁致远手指拉着栏杆，然后他用最平静的语气接了一句：“我在想楚叙臣那句话的可行。”

    “民政局？”

    “嗯。”

    “可他不是在开玩笑吗？”

    “但我是认真的。”

    祝君安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他好像正在用那几秒钟的时间把这句话从各个角度翻了一遍。

    “我觉得可以，不是于法律还是，我能想到的只有你。”

    还没等祝君安回复，宁致远的目光落在中方的人群中，眉皱，祝君安顺着他的视线偏过，安保人员在撤除临时护栏，几个穿西装的助理模样的人正聚在后台通低声谈。

    而在他们旁边不远，一个挑的影正站在那面蓝的竞选背景板侧面，低着看手机。

    那人穿着一件浅灰的亚麻衬衫，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和周围那些绷的西装助理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宁泽峰，他在这里嘛？

    祝君安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他很清楚宁致远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他好像和那瓦图的助理站在一起。”

    “嗯。”宁致远没想到宁泽峰和那瓦图居然有这层联系。

    祝君安偏过小心的问他：“你刚才是认真的吗？”

    宁致远抬看他，商场广播正在播一首舒缓的老歌，旋律被空调系统的风声得有些模糊“是认真的。”

    祝君安了，没有继续追问。

    宁致远收回目光，落在祝君安耳后那截微红的肤上。他张了张嘴，然后说：“我刚才不是因为宁泽峰现在这里才说那句话的。”

    祝君安没有回：“我知。”

    宁致远一气，像是了什么决心“我之前想过很多次，你刚到玫瑰园的时候，你跟他说话的时候比跟我说话的时候放松……就算现在也是一样。”

    宁致远的语气带上了一涩，这些话本难说，这些事在他脑里堆了很久，像一本被放在角落里的旧账本“我上学那阵想过如果你和他成了，可能会比跟着我过得更安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