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为难别人确实不太好，”徐理托着腮，依旧看着郁绰，“那你帮我挑。”

    卓添听了这话也看向郁绰。

    小小的包房里升起火药味，郁绰被夹在中间有些大。他只好挑了肚上的一块鱼放徐理碗里，说：“这块没刺，吃吧。”

    徐理用筷拨了拨碗里的鱼，还是没吃，“我想吃鱼尾。”

    郁绰考虑了一会儿，从鱼尾上夹了很大一块鱼，细细挑完了刺以后，在徐理得意和卓添不满的视线中，把那块挑完刺的鱼一分为二，夹到两人的碗里。

    “这回可以了吧？”郁绰看看徐理，又看看卓添。

    卓添算是满意，徐理则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接着开始聊起了正事，等聊得差不多了，徐理起说：“我去洗手间。阿绰，一起去吗？”

    “又不是小学生，去个厕所还要一起去。”

    卓添嘀咕了一句，也站起说：“我刚好也想去，一起去吧。”

    郁绰察觉到徐理提要一起去洗手间，应该是有什么事想要单独跟他说，于是对卓添说：“包间不能没人在，你等会儿再去吧。”

    卓添虽然不太服气，但也只能乖乖听话。

    等了包房，郁绰调侃了一句：“幼稚吗？徐律。跟个小孩儿计较，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先惹事的好吧，未婚夫，你是不是有太偏心了？”徐理一手兜里，侧过看郁绰，“而且，你这个理方式，太海王了吧？”

    郁绰也懒得纠正徐理的称呼了，反问了一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在个小孩儿面前驳你的面？这也不是我能得来的事。”

    “张闭都是小孩儿，那这个小孩儿究竟是你的谁呀？”徐理试探，“男朋友？”

    郁绰否认：“不是。”

    徐理又问：“那是人？”

    郁绰斟酌了一，还是“嗯”了一声。

    徐理，快步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停脚步，回过来看郁绰，说：“我以为你跟谁在一起都是奔着结婚去的，不会找人。不然的话，也不会我刚退了婚，你就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郁绰不想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和人谈这些，只总结了一句：“这是个意外。”

    “好吧，意外。”徐理没再继续说。直到和郁绰一起了洗手间，才又挡在郁绰面前，说：“是意外也好，意思是你并不排斥人这个份，既然这样的话，换我不行吗？”

    郁绰没有说话。

    徐理却把郁绰的沉默当成了鼓舞，堆积在心底的绪让他不自禁地凑过去想要亲吻郁绰。

    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郁绰却转过脸，躲掉了这个吻。

    “他不一样。”郁绰终究还是开了。

    徐理了气，说：“哪里不一样？”

    “跟他在一起，主动权在我手上，我不让他离开他就不会离开。但你呢？你心里知，你随时随刻都会走，可能上一秒还在温存，一秒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我不喜追寻虚无缥缈的东西，”郁绰看着徐理，语气温柔态度却十分定，“就像你不喜被束缚一样，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

    徐理退开了几步，像是释怀一般耸了肩，说：“好吧，那可真遗憾。”

    郁绰笑而不语。对徐理来说，遗憾确实是有的，但也只是一而已，并不刻。

    郁绰一个人回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