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坐桌边的程颂言。

    作坊刚成立，过于复杂的样式会拉制作周期。程颂只想先把银挣了，有了利再考虑升级迭代。

    “那倒不必，这样的素簪就可, 样式繁杂了工期也，先照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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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颂弟要的样式简单，我家这手艺就算好些，也是细究才能看几分低。爹和大哥说了，这价钱很是合适，不可再涨了。如今就盼着颂弟的生意兴旺，你收的簪枝多，家里就能多个稳定的买卖。”

    “颂弟买的这批瑕疵绢绸，若是全成发饰卖价最，约是二千两，发饰和各半的话约是一千六百两。若是因为仿品导致好的绢无法卖，那赔偿的金额就要照这个收益算。”

    陈卓建议把簪得巧, 是他没见过绢饰的成品, 不知睛之笔在绢上。

    黎仁诚给几个孩解释。

    要想不被仿品冲击，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加快推陈新，多增款式。

    如今这些女工中，灾民占了六成还多。若是村重建顺利，两三个月后她们就会离开。其他人都是住在县中，却也未必都能满五年。

    作坊多增了人手，扩大了规模，但开张得多少有些仓促。正式的名字都没起，牌匾也没。其它的可以日后再补，这招财聚客的爆竹还是得响几声。

    为了让工人对保密足够重视，协议上定好的密赔偿是三千两。真要密被抓，工人们砸锅卖铁也赔不起。

    陈卓带来的木簪枝工更细，程颂给木簪的价是六文，竹签是一文两。

    从黎仁诚好第一件样品, 程颂就考虑过被山寨的问题。

    燃过爆竹，学着画砚的版本，程颂也了个类似的新伙计讲话，还多划了两个重。

    昨晚，定好价格后，梁言和画砚都不明白，齐齐向黎秀才提问。

    “不可不可。”

    陈卓拒绝。他昨天跟着一起去了刘实那里，程颂给自家亲戚的收购价才是五文和一文三。

    “三千两？为何定得这么呢？”

    大琞的律法中有惩罚制假的条例，但严禁的多是缺斤短两、掺假作伪，像是布匹必须足尺，酒中不可掺。仿制绢饰定是不在其中。

    二是让所有人都在保密协议上手印。

    要想不辜负这些信任，只有努力将作坊的生意经营好，让跟他合作的这些实心都早日富裕起来。

    “那也不到三千两啊？”

    协议是黎仁诚昨晚写好的，容和吴婶她们签过的近似，只是时限拉到了五年。

    “哦……”

    “多的算神赔偿。”

    程颂说。陈卓父兄擅雕版，一笔一划地发刀挑刀是个耐心活儿，这些小件应是比寻常匠人更仔细些。而且有些人的审是天生的, 会不自觉地反应在手艺上, 特别简单的东西, 也能几分灵动秀。

    画砚接着问。

    见陈卓很是持，程颂只能妥协。

    黎仁宁带着女工们站在院中观看。今日她特意没穿裙，换了便于活动的装。上是细麻布的窄袖衫，还系了压腰，发髻也盘了。原本她就是清冷的气质，换了装扮更是利了不少。

    别人都是费尽压低价钱，他是苦婆心想多付还不成。从最早给孙大吴婶定工钱，到与黎兄商议合作开作坊，次次如此……

    “就是让少爷心变好的销。”

    “神赔偿是何意？”

    协议的金额和容都是黎仁诚心定的，程颂只守在旁边，看着黎兄为自己费心谋划，滋滋地等现成的。

宁的有钱人家更愿去云州采买, 无非价钱些, 但行的新样多。那些新样式若是父兄见了, 不少都能来。你要是想在木簪上刻些纹样，或是将样式改得巧些, 家中也能。”

    作坊的第一批货, 程颂只打算用最简洁的款式。市场都是空白的，无人竞争，没必要得太复杂。

    但绢制作简单，万一有人漏了风，仿品很快就能现，必须从开工初始就对工人严加约束。不能像吴婶孙大那样，等熟了、对人品有了了解再签协议。

    不到辰时三刻，女工们都到齐了。程颂提着爆竹来到大门。

    一是向女工们正式介绍了事黎仁宁，调了作坊里的一切日常事务都由她作主。

    “三千两的价钱不是定给密的工人，而是那些与她们买手艺的人。要是对方给的银太少，这些人就得掂量密是否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