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颂书坊教学’，教学是何意啊少爷？”

    “不用，鞭炮也不便宜，就一个教人诵读识字的小课堂，无需那么大动静。”

    月刚刚破万的程小东家打细算。

    “是黎兄的字威严，不是教学。鞭炮就不买了，该该省省。”

    梁言似懂非懂地，又问：

    “哪会读不好，村里的孩都听你讲故事，带着百姓诵读就是要提一提嗓门，其它的比你讲故事还要省事。”

    “作坊不是养济院，没有救助的义务。若是连住都包了，名声传去，树大招风，未必是好事。”

    “自然是有人教导又有人学习的地方。”

    他家少爷给的工钱已经比别了，还包了饭，难连住也要包了？

    程颂倒是很有信心。

    当初程家给他的月钱是五百文。家说过，不在程家吃住的帮工，每月还能多领三百文，可他没地方去，所以每月都要扣掉三百文的吃住钱。

    “画砚说得没错，不能白住。”

    余的两间拆了土炕和隔断墙，打通成了一大间。屋西南角布置得像间书房，桌椅书架一应俱全。书架上摆满了识字书和竹纸。其它地方摆上了几条凳，一看就是教室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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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那这牌都挂上了，是不是得买几挂鞭炮，办个开张的仪式？”

    程颂放笔说。现代也没多少企业能完全包了员工吃住，何况他一个小作坊主。

    教学开起来，就得有人常驻。陈卓肯定是不合适了，程颂又去找了宋归。

    “白住？租院、修屋、砌火墙都要银呢，哪能白住呢！”

    “我去试两次，若是领读得不好，颂弟再寻他人。”

    听宋归向程颂谢，说喝了他送来的疗汤药，夜间的盲好了许多，程颂和画砚一起乐了。

    “好多了？”

    “咳咳，有效就好，那就再喝几副巩固一。”

    “好了许多，颂弟的方确实有效。”

    比起少爷的其它买卖，画砚总觉着这“教学”有些特别的威严，应该响上几鞭壮壮门面。

    “那崔勇他们呢，少爷也没收他们租钱啊？”

    “鞭炮用不了几两银。”

    “崔勇他们不同，名义上，他们是颂弟的仆。”

    再者，咱们也收租钱，工人们便可以考虑是租住大院，还是搬去租个地方独居。不是人人都愿意与那么多人挤在一个院里。”

    程颂拍拍画砚肩，收了野心吧少年。

    “我以为少爷要让他们白住呢。”

    “就这两间倒座房，担得起那么大名吗？”

    程颂轻笑着接话。

    宋归这里没有茶叶，只能烧清招待他们。

    梁言说。

    这改建以拆除为主，两三天就完活儿了。验收满意后，程颂把黎仁诚写的牌匾挂了上去。

    程颂给梁言解释。

    刚定要开诵读时，程颂就问过宋归，只是他觉着自己更适合选字编书便推拒了。后来的诵读课他也去听了，不知为何改了主意。这次程颂一开，宋归便同意了。

    程颂绷着嘴角。那汤药就是加了维生素的简化版酸梅汤，为了更像药汤，他少放了糖和煮杏，苦了宋归了。

    讲明了理，他们把租院改建的细节商量了一番。趁着天还，赶施工，连绢作坊捎带上，一起把火墙砌了。

    画砚学着他家少爷，背起小手，望着牌匾发问。

    黎仁诚补充。

    教学开起来，一个宋归肯定不够。程颂又拜托了宁书肆的老板，请他帮忙打听愿意教人诵读的书生。

    “小溪哥哥夜里能看见了？”

    五间倒座房印坊用三间，两间工，一间库房。

    画砚先不答应了。

    “是，幸好当初听了黎兄的，没急着给他们放了籍，没想到还有这层用。”

城门属于衙门的大院一共六个。一个用了养济院，两个被程颂租了当作坊，还剩三个空院。要解决这些女工娃娃们的住宿，最省事的办法就是再租个大院，改建成适合居住的房屋，便宜租给他们。

    “养济院的灾民并非没有家，他们只是选择不回去，留在作坊工。包了他们的住宿，要想到公平，就得给其他工人发放相应的补贴，不发的话难免有人觉着不公。

    “那为何不起名教学馆或教学院？再或是像廖秀才家那样起个书院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