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嘟囔着说完了缘由。

    听画砚说完，程颂心疼又动。孩太懂事也不好，真误事啊！

    章清边吃边絮叨。

    ……

    现在院里好几十个娃娃，肯定也藏着几个画画的。准备些画供他们使用也不是要培养画家，就为陶冶个，当作玩也行。

    宁铺里的颜料多是从云州的货，价钱自然些。少爷又不让他钱，画砚便拦着不让多买。

    有的孩看几就算了，有的只要休就能蹲他旁边一直看，中扑闪着满满的羡慕和跃跃试。

    “那行，先买这些用着，回让王止去云州多买些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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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程兄！母亲只是苦夏，天气转凉后就好多了。”

    秋收开始后画砚得了少爷给的自由，天天满村采风，回去后就垫着小画板在制糖院开画。

    “这腐是香糯，数伏那段日我娘胃不好，只就着腐能多喝碗粥。”

    尤其是术，小学时候的术老师普遍是健康的，每周都能正常来上课。每个班也都有几个有天赋的孩，说不上多，至少画什么就能看是什么。

料画笔？缺了？那些少爷给买，不用你钱。”

    以前画砚多在秀才院画画，采摘小队的孩都知他考了科举，还是画科，但真正看过他作画的没几个。

    程颂把每样颜都挑了，又买了几画笔。画砚说画纸还有不少，就先不买了，等王止从云州代购。云州那家纸坊品类齐全，除了印书的竹纸，作画的宣纸也有好几，先买些便宜的给孩们门练习。

    这些颜料都是从植或矿石中提取的，价钱颇。一斤从南方运来的松烟墨，宁的铺里卖三百文一斤，云州府还要便宜些。彩的颜料像朱砂一两就要三百文，石绿的价格更要贵上数倍。

    “我自己银，就没那么心疼了吧。”

    谢驰赶忙谢。

    算了，乐没人教，那耍起来可全是噪音。音乐课还是先等等，等找到教课的乐师再说……

    画砚每次看到谁想画就会分些纸墨给对方，让那些小队员和他一起画。只是纸墨还好，他唯一不太舍得的就是彩颜料。

    程颂给画砚买这些，从没手过，需要就买，也不拘他用多少，画废了也无所谓，再买。

    不过也不能埋怨画砚，程颂自己也忽略了。他是术渣，只想着让采摘小队休息游戏锻炼，忘记除了育，还有音乐和术呢！

    画砚要是没那么多替他省钱的心思，一缺就说，颜料他早就买了，哪用等这一千两。

    程颂不怕钱，画砚不行。彩颜料他用得很仔细，尽力不浪费。少爷的钱也不是路上捡来的。

    谢驰也跟着称赞。不知是最近读书疲累还是这烧太香，他在家每顿只吃一碗饭，来秀才院品尝程兄的手艺，总能掉三碗。

    这次一得了这么多银，少爷也不要，全都让他自己主，画砚就想买些颜料放到制糖院，让队员们也能用。

    制糖院现在每日工减少一个时辰，用作读书写字。小队员必须参加，帮工婶大叔自愿参加，都给算工钱。

    村中各今年靠着给程颂散活儿、卖山杏挣了些钱，但远没到舍得买笔墨的程度。这些孩能自由取用的只有小课堂提供的竹纸和炭笔，但竹纸只有书页大，不适合作画。

    “不缺，不给我买，我想买些放到制糖院，大家一起用。”

    “吃完饭我再取一罐给你，伯母现在可好？”

    杏果过季后，除了竹纸，王止还要采买桃林檎，数量没有杏果多。少买是程颂嘱咐的，为了降低产量，压缩工时。

    程颂要给工钱，宋归不要，说三两银够多了，倒是答应了三餐都来制糖院吃，省了自己饭的麻烦。

    “这发霉的豆腐果然不负期待，何时才能售卖？只来你这院才能吃到，着实不大够啊。”

    买，这就去，买纸买笔买颜料，乐要不要买？大琞有什么乐，唢呐？不对，箫？笛？还是来两把二胡？

    秀才院，章清谢驰止不住地朝着腐烧筷。他俩最近常来蹭晚饭，这菜不是第一次吃了，但颂弟/程兄不常，难得赶上就得撮过瘾。

    现在程颂只教授小课堂的算数，其它多是黎仁诚负责。多来的一个时辰黎仁诚会给他们布置些读写的功课。不在教学的日，宋归也会过来帮忙。他不参与教学，就是帮着批改功课，带着孩们练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