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颂对他印象刻不是因为他像章清，而是他小小年纪，就敢带着一串娃娃跑来报名了。

    不少比他大的孩都要爹娘或是兄陪同过来。彭小不但没有家人跟着，他还充当了家的角，带着自己两个表弟和邻居家三个小伙伴一起了城，一路打听着就来了。

    六个孩里他最大，刚满十二岁，两个表弟一个十岁一个七岁，邻居家的小伙伴两个十一，一个八岁。

    “你把表弟和别人家孩都带来报名，他们爹娘同意吗？”

    程颂当时就问彭小。

    “自然同意，咱又不是拐孩的。公放心，我们爹娘都地活儿了，他们平日都是我着的，农忙时也是我带着他们一起地帮忙。听说城里书院招生还招工，我们就一同来报名，嗯，读书当学徒。”

    这黑小看着虎，说气话来却是很有条理，也不急躁，确实有几分小家的架势。程颂和黎仁诚都看他顺。

    “你们从何得知书院招工的？”

    黎仁诚问。

    “回公，我们都是小井村的，四娃的两个哥哥都在诚颂书坊工。”

    说着彭小拉过边一个脸红红的小男孩，接着：

    “就是他哥哥，前两天回村给我们传的消息，说书院要招工。只要招上，就能书院读书，还可用工钱抵束脩，我们就来了。本来四娃大哥也想来，可惜他爹前些时摔了，家里走不开。公，书院明年还招生吗？明年彭大伯好了，大哥也想来书院呢。”

    “明年还招，四娃大哥多大了？”

    “大哥……大哥今年十六，明年十七，二哥今年十五，三哥十二，我八岁了。”

    四娃抓着彭小的衣袖，仰起小脸自己回。他听二哥三哥说过，作坊的东家和经常教他们读书的都是年轻的小公，还都特别俊气，应该就是他们吧？哥哥们没，这两位公真是好看啊！

    程颂乐了也想起来了，印坊后招的孩中有几个就和代州少年一起住在村里，确实有对姓彭的兄弟，应该就是这孩嘴里的哥哥了。

    “彭二娃和彭三娃是你哥哥？”

    黎仁诚经常给孩们改作业，对他们更熟悉。

    “是！”

    四娃大声。

    “告诉你大哥，明年来报名。你太小了，这次书院还是只招收十岁以上的，明年开你再跟着大哥过来，以后你们兄弟一起在书院读书工。”

    印坊里的孩明年也要去书院，像崔勇他们年纪都不大，都还需要继续学习。

    “谢谢公！”

    四娃松开彭小，握着双手，拜年一样端端正正地冲程颂和黎仁诚鞠了个躬，为自己也替大哥兴，盼着明年能早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