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阔语带惋惜，替程颂心疼银，建议：

    得了伙计传信，晚饭前廖阔就到了，同来的还有章清谢驰和陈卓。

    租的宅离书肆不远。廖阔知程颂这几日就到，特意把钥匙留到书肆。

    程胜摆摆手。

    “辣椒吃多了不止上火，还容易生面疮。”

    “无事！不济多喝些败火茶。”

    “话本挣钱不能靠着摆件，多新的就好，那些旧的翻刻也无妨。”

    大哥和妹妹都来了，与众人问了好，陈卓便去看望家人了。

    谢看文，求求评论。

    “那话本卖得太好，也不是所有书肆都能来云州货，买不到的难免动了心思。”

    真要去了，别说打击盗版，他们自己不被路上的盗匪打死就算命大。

    宅只有两，加上两个跨院也足够他们住的。刚租好廖阔就雇人把宅里外都打扫了，一应用更是置备得齐全，程颂他们完全可以拎包住。

    小剧场：

    听他说打算明日要去知州衙门再要租个院，两人不掩好奇，一间作坊一个院还不够？

    程颂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陈卓背影上。以前听陈大伯说过，小儿不止靠抄书补贴家用，父兄木工时他也常会帮忙打个手。许是如此，这人的书卷气也带着几分棱角。个不如黎兄也不矮，清瘦的骨中更是不失力量。

    “辣过多于无益，廖兄还是少吃为宜。”

    画砚：少爷不是说辣多了要生面疮？

    程颂：……我那是劝廖兄，有你什么事。

    “翻刻的话本参差不齐，不少都是只有文字没有图，就是如此也卖得不错。”

    丝绸

    “颂弟可是有话要说？”

    “近来那角摆件很受迎，最好能多些，搭着话本一起售卖。那些翻刻的总不能连摆件也学着了。”

    廖阔听得。之前书肆从没卖过丝绸制品，更没想过丝绸的书签如此赚钱，与其劳心费力地计较翻刻，确实不如多些心思在新品上。

    程颂：为何不吃？

    明知画砚是天行空鸳鸯谱，程颂也不认为他俩哪个能与黎大相。只是这两人今日一同现，他忽然就想起了画砚的评价，忍不住将二人暗暗比较，再次看向廖阔的神一掺了几分同。

    “不必。”

    廖阔无所谓。

    章清谢驰近来没回宁，今日见面才知程颂得了爵位，还要把买卖开来云州，俱是一片叹服。

    ……

    今日他与掌柜说的不是托词，摆件确实没办法大量供货。盗版话本的事他早有预料，并不在意。

    廖阔：？？

    不受律法约束的事他也没有好办法。不是完全不在意，是没能力在意，总不能赶着骡车跑遍大琞打假去。

    廖阔被看得莫名，率先开。

    前几天收到严昭来信时, 程颂刚送走知州府的差役。扩大宁工坊的决定，是看信之后才的。

来廖家书肆就是听说宅已经租好，过来拿钥匙的。

    “再租一个，嗯，最好是看看有没有更大的院。之前给宁工坊定的那间，应是不够用了。”

    画砚：这个吧，“歪帽斜穿衣，大不是好东西 ”，君自然要仪容整洁端正，我不要面疮！

    【作者有话说】

    廖阔嗜辣，程颂激他经常给自己帮忙，特意给他熬制了几罐辣度更的酱料，见了人却又生些后悔，真心规劝：

    这次不止陈志，陈家小妹妹陈悦与小姑娘柳叶也跟着黎仁宁一起来了云州。

    程颂：君……臭就臭，这圈绕的！

    “啊，无事，对了，廖兄要的特制辣酱带来了。”

    话本与宁工坊的饰品一样，要想持续赚钱，赚大钱，只能靠多新品。

    诚颂书坊的书籍都加了牌记，就是那句广为人知的“版权所有，翻印必究”。常来云州的书商多半被这规矩约束住了，不愿被抓了辫，断了与程颂的合作。可也有不少人并未与书坊直接合作，没有这份顾虑，只看市面上什么好卖就翻版刷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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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宅离主街不远，晚饭众人去了唐家酒楼。算上护卫，他们一行将近二十人，要了个能摆两张大桌的雅阁。席间廖阔讲起了码传来的新消息，说是不少地方都现了翻刻的诚颂书坊话本。

    画砚：不吃了。

    程颂：辣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