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王止之间的信任是实打实磨来的，与其招一个有经验的外人试探磨合建立信任，不如选一个可信之人，欠缺经验也无妨，扶助他慢慢积攒嘛！

    趁着铺还没开张，他不仅要多学算术多识字，还得带着几个兄弟把采买的程捋顺，不能耽误了小郎君的买卖。

    集活动

    平日只要回了宁, 一有空王止就去教学识字学算术。只是采买的事太多太忙, 他一直没能把课听完。

    画砚：那我也不能当哥哥了？

    程颂叹气：还贺礼？祝贺生啊……

    要去铺当掌柜，至少要能看明白账本，平日算个帐也不能过于拖拉，王止知自己差得远, 必须把算术学得再通透些。

    小少爷一愣。刚在王家，他们几个都没少吃啊，这么快就消化了？

    “少爷放心，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吃得吃得！”

    “少爷一个人吃多没意思，我们陪着。”

    消夜不比正餐，吃饭人数不定，为免浪费，除了酒坊定好的，包师傅都是准备一些耐放的饼，灶也只留一个，哪个过来吃饭，就临时碗素菜汤面，不会浪费也不算麻烦。

    两年前一次普通的送货，遇到了程小郎君。自此他就了好运，挣来的银钱一日多过一日，全家人终于不再为生计犯愁，日也有了新盼。

    程颂：嗯，对。

    买卖开得多了，事总也忙不完。平日见程颂睡得晚了，黎仁诚从不他早起，自己去饭堂把早饭取回来。

    如今这份运气还在绵延持续，他得好好珍惜！

    说是试试, 不过依程颂对王止的了解, 他定会竭尽全力好。这人只是读书少，实则心里透亮得很，事也肯工夫。这刚定要掌柜，他就问程颂, 自己能不能去书院再学学算术。

    “你们也吃？”

    程颂：嘛去？

    画砚给少爷递了个豆沙甜饼，自己也拿了一个，掰开两半和小七弟弟分了。

    ……

    包师傅活利索，很快端来几碗汤面，后还跟着捧了饼辣酱的画砚梁言。

    “别吃的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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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小郎君说了，就算他去了云州掌柜，采买的事还是给他家。虽说运货的事几个兄弟也没少帮忙, 但最熟悉各个作坊的采买要求、船商况的还是他自己。

    商铺肯定还要再请个账房, 但王止的想法程颂肯定支持, 说好了明日起他就去书院。

    程颂看重王止，就是因为这。

还要通达人、事圆，最后还有一条更为重要，也是最难到的：忠诚可靠。

    这一日饭没吃饱，话没少说，程颂确实又累又饿。接过黎兄递来的，歪在椅上不想动。

    他记得幼年时，除了家里的几亩薄田，爹娘还带着他们开了不少荒地，家里日不说富裕，至少不愁温饱。要不是一场大裹走了全家当，也不至落宁，全家人租房而居，日日蹲守人市，靠卖力气挣一饭吃。

    一场婚宴, 程颂几乎没动筷，全心思都用来劝说王止了。散席前，王小哥总算放了顾虑, 答应去云州铺试试。

    ……

    天都黑了，饭堂里倒是还有人。近来酒坊赶工，董凡与程颂说好，加钱让饭堂晚间再一顿消夜。

    【作者有话说】

    程颂打算安排郭年给他开小灶, 突击四则运算。

    画砚：少爷，青月生了女儿，就是少爷的表侄女？

    画砚：我是小叔叔？小叔叔，嘿嘿，嘿嘿嘿……

    程颂：是，你要跟我一起论，那就也是小叔叔，画砚小叔叔。

    小剧场：

    回了书院，知程颂没吃饱，黎仁诚让张樘驾车先去了饭堂。

    比起那些遭灾之后卖儿卖女的人家，他爹娘咬着牙竭尽全力，是保了他们兄妹八人。家里日穷是穷，总算一家人还是齐齐整整守在一起。

    将程颂他们送走, 家里还有其他客人。王止没机会与爹娘兄多说, 寻借先回了自己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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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字还好，连记带猜也能慢慢学来。算术本就复杂, 教学传授的算学知识还是自成系，与别的完全不同, 自学起来很是费力。

    画砚：找梁言，商量商量给侄女准备什么贺礼！

    书院的学生夫也有不少灯苦读的，学得饥饿了偶尔也会过来买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