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少爷给他的权限是：除了最贵的睡裙，其余衣但凡购满三十两的货，便可打个九折。这几位一开便是每样五六百件地要，即便真有货，这价钱他也不好定啊。

    “九折也无妨，只要今日就能提货。王掌柜也知，云州的宁工坊，本不接外单啊！”

    其中一位客商面带无奈，摊手说。

    昨日将衣买回去一试穿，他们便想通了程颂先推新书、再售衣的用意。

    借着《寿保元须知》中“洁净须知”篇的力，这新奇的衣，必定能在富人间引发一波风。而且它还真不光是噱，赶上这两日天气转，穿着这凉又贴的料安寝，还真是舒！

    这么好的东西，除了云州，别都还没有卖的。谁家若能抢先一步拿到大批货源，只要运到几个大的码商埠，那还不是稳赚一笔！

    ……

    一大早，梁言又在向他家少爷请教。

    “昨日有客人说，怪不得书上说衣要‘朝暮各易’，至少白日穿起来很不便利。晚上睡觉穿穿倒是可以，早上还得脱了。”

    “那是他们穿惯开……穿惯袴了。袴穿得久了，人们就以为这空空的活法是理所应当。其实这‘朝暮各易’后面，还讲了‘肌理相养’。穿着贴包裹的，汗渍不住，风寒不，这才是养。等他们习惯了白日穿着的好，会了也得利，拘也拘得踏实。到时你拦着，他们也要穿的。”

    程颂轻敲着翳风回。

    编写寿须知也不单为了卖衣，其中确实收录了不少实用的养生知识，像是轻敲位醒脑提神，早上起来小少爷也会一。

    “汗渍不住？”

    画砚一时没明白，扭问。

    “这批衣用的都是上好丝绸，快透气好，就是汗多，汗渍也不会滞留浸渍在肤上。”

    “可若要等上许久，人们才肯慢慢习惯呢？那些布料存放久了，品相也会变差的。”

    梁言又问。他在布铺里大，虽未见过贡品级的丝绸，但想来理是相通的。要想让料陈化得慢些，便得费大把银钱心养护，这买卖要到何时才能回本？

    “嗯……”

    程颂正要把那“十二月令”的例再讲一遍，门外姚松带着商行伙计匆匆走了来。

    伙计一看就是跑着来的，额的汗还没落，拱手对程颂：

    “少爷，早上门没开就来了五位客商，我门前又有三名找来，都是要买衣的。王掌柜说，请您这就过去，商谈一买卖！”

    【作者有话说】

    谢看文！

    小剧场：

    茶话会之的起源。

    程胜：哥哥是如何想的？

    梁文：小舒服。

    画砚：这个我知，那得从两年前的清远寺说起，少爷当时起了……吧啦吧啦。

    梁言：队的意思是，少爷被得过于难受，病好了就了？一场，把少爷的脑烧“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