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选官只看考试成绩，不考工作经验，可真正踏仕途之后，有些历练终归是有益的。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我？我行吗？不行，我得跟着少爷去肃州！”

    听程颂说完，章清最先惊讶。

    还真是！

    “我们去监工修路？”

    “县男定的工钱优厚，招工想来不会太难。如今诸事齐备，最好是能尽快开工。”

    程颂认真建议。

    吃罢午饭，三个同窗便匆匆回家商量去了。回到小院，没等程颂赶人，画砚主动说要先回屋了。

    画砚只顿了便连连摇。

    “我是想去的，不过此事还需回去与祖父和爹娘商议。”

    次日，刚午时，得了消息的章清谢驰和陈卓便到了书院。

    程颂笑问。

    虽然并无，但孙尚书说他曾在朝堂上见过程颂，认为这位县男为人耿直大气、重义轻利，实是良善之人。

    章清谢驰都与自己年纪相仿，并不急着参加乡试。以他俩的课业平，即便明年场，也就是丰富一考试经验。尤其是章清，功课实在堪忧。程颂没有推辞韩应的建议，就是想给三位同窗争取一个实习机会。

    “你是不行。”

    从县衙来，画砚便忍不住好奇：

    程颂理解。

    程颂笑了笑。

    来接他们的张樘只说是程颂有事相托，何事却并不清楚。三人接到消息便告了假匆匆赶来，没想到程颂问他们谁想去跟着京城来的官员一起监工修路。

    画砚回得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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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与修路，无论是协理庶务还是监理工事，必然千万绪，期间还要同沿途州县官员往来涉。若能吃得了这份苦，应当是一次很能磨炼人的机会，或许还能让他们对今后的路途看得更清楚些。

    因此，不如先用朝廷的银抓修造，之后再由程颂接续资。这样安排，也是想尽力将这条路修得更、更远些。

    这韩大人多半以为自己怕辛苦不肯去，还给递了个贵人事忙的台阶。程颂略为难，他没觉着自己是贵人，但确实有不少事要忙。他刚想说自己不去，一切全凭韩大人安排，但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大人容我回去安排一，看派谁合适。”

    “那是自然，你们三人都要回去与家人商量，家里若是不同意也无妨，就先好好读书。”

    这一章程是韩应与孙尚书商议后拟定，并报请皇上御批的。说实话，如此安排倒不全是为程颂省钱，而是担心他捐钱的意向过于冲动，万一修到半途他银钱周转不开或是脆没钱了，很可能借机停拨款项、叫停工程。

    “说是监工，其实也是帮忙事。我见那韩大人不像难相的，跟着他一起事，应该是个不错的实……实践机会。”

    与太拨付的银两数额固定，其余缺则由程颂兜底。他捐的银钱反而未设上限。朝廷倒也公允，明定了三笔款项的使用次序：

    “嘛？你想去？”

    沉思了片刻，谢驰说。

    接这份差事后，韩应已经会同官员拟定了修路的预算章程，日后所有开支均须详细记录，待工程完工，再一并清账目。

准备。然而离京之前，孙尚书却特意将他唤至跟前，说了自己对于程颂的几分印象。

    ……

    先动用的十万两，再用太所的二十万两，之后的不足就全靠程颂了。

    陈卓比黎兄还要年两岁，功课也比章清谢驰上一些，程颂倒是没多劝，还给了他另一个选项。

    “今日不聊聊再走？这是困了？”

    “人选倒是有，不过还得问问再说。”

    “少爷有事代？我，我想回去写个‘发言稿’。”

    “少爷打算派谁去监工啊？”

    看程颂的意外，韩应微微一笑，说这路是县男提要捐资修建的，随行监工也在理之中。不过修路毕竟辛苦，县男贵人事忙，派个得力事亦可。

    程颂听得一愣，他以为自己只是钱，修路的事都由韩应主导，没想过自己也要跟着一起，他能嘛？监工吗？

    程颂侧目看过来。

    “发言稿？你去哪儿发言？”

    程颂谦和友善，韩应自然以礼相待，询问程颂何时能动前往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