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杞！”

    枸杞？听到枸杞二字，跟着冲过来的就是楚知问。

    枸杞可是良药，京城附近没有植鲜枸杞的，这果还极易腐败，无法途运送。药铺里都是瘪暗红的枸杞，他还真没见过这挂着山野气的鲜枸杞呢！

    “还真是枸杞！”

    楚知问兴奋。

    几个孩被教得规矩很好，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碰，就连最小的梁文也只站在筐边上好奇张望，倒是这个素来沉稳的楚大夫，直接就上手抓了一颗，放在掌中细细端量起来。

    “这枸杞新鲜啊！”

    程颂倒是见过，在超市冷藏区，小小的一盒好像就要好几十。不过他只是见过，没买过。印象中的鲜果好像也没这个鲜亮饱满，一看就是刚摘来的。

    这山上还有枸杞的？

    “哎，这孩又山了。”

    后面的店主听他们谈论枸杞，并未凑上前来，只是摇着，轻轻叹息一声，其中还混杂了几分无奈与关切。

    程颂闻声回，问老伯这枸杞是不是山上采的。

    店主拎着刚烧的壶，一边往桌上的陶碗里注，一边说：

    “是，山里有这果，不过这东西在山坳里，外面没有，拢共就那几丛。”

    他把壶放，招呼客人们过来喝茶解解乏。待程颂几人走近坐好，店主才顺着话继续：

    “不止有枸杞，还有其它果，对了，还有几株野茶树。不过那地方太，一般人可不敢去。”

    “还有茶树？”

    程颂调门骤然了几分，没了刚刚辨认枸杞时的沉稳，一听就是对茶树更兴趣。

    “是，是啊。”

    店主被问得一怔，之后应。正巧少年担着桶晃晃悠悠了院，店主冲他问：

    “小鱼，你这趟山，采茶了吗？”

    少年走到缸前面，稍微弯了双就把桶放到了地上，直起蹭了把额的汗，回话：

    “采了，就在筐里，枸杞面。”

    那缸足有三尺多，几乎齐到少年。少年能挑得动，将木桶举过缸沿倒还是有些困难。黎仁诚过去托了一把，帮他把两桶都倒了大缸。

    听说箩筐里有茶叶，程颂叫住又要去挑的少年，问能否看看他的茶叶。

    少年愣了，说能不能等他先把挑完。

    “老伯，挑的工钱是多少？”

    程颂问店主。

    店主用布巾了手，答：

    “挑满这缸五文钱。”

    程颂回找画砚，孩已经摸了钱袋，数五个铜板递给他家无分文的小少爷。

    没等程颂吩咐，旁边的张樘李江已经会意，主动过去接过孩手里的扁担，又从墙角多拿了两个空桶，快步朝着村井去了。

    程颂把五枚铜钱少年手中，学着店主的叫法问：

    “小鱼，能不能看看你的茶叶？”

    没完活就拿钱，少年有些不敢接。

    “拿着吧，耽误你挣钱，自然要补上。”